“也好,都听你的。”
朱祐樘起身。
或许是因为觉得儿子文章写得不错,当父亲的突然也就心情大好,想笑却又想忍着,憋又憋不住。
以至于当皇帝的在臣子面前都有点哭笑不得,弄得心思也不上不下的。
“秉宽,这几天或许你会很忙,朕也不想多打扰你。有时间就到宫里来,有什么事也不必到朝堂上去说了。咱君臣在这里谈,私下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
“研武堂最近又招收了一批人进去,考试的事,也该进行了。从中结业一批人,派到各边镇,正好应对今年秋冬鞑靼人的来犯。”
“还有京营的日常操练,朕已经跟都督府打了招呼,英国公已派了人去完成军械的采办,你也留心一些。朕对英国公不是很放心,这老顽固,最近挺懈怠的,你抓点紧。”
“兵部的事,你也多费心。铁矿都报上来,说是采了一大批,还有就是你派船出海的事。”
“最近刚有线报传回来,说是船只已经靠岸了,带回来什么,暂时还没报上来。如果有好东西,甚至是仙草,还有你所说的能让大明百姓吃饱饭的口粮也多费心去看看。”
朱祐樘说起来没个完。
张周也发现。
朱祐樘其实就是因为太内向,不太喜欢与大臣沟通,遇到个真心朋友,真就是一股脑把心都掏出来。
当皇帝的,对张周可说是毫无保留了。
“秉宽,你的官职,已经许久未动了。最近朕已让程敏政入阁,他做得好不好,你多留心去点拨一下,你也知道阁部会对他有芥蒂。”
“等过了年,朕再给你加官进爵,你与朕联手,咱再把边政好好弄一弄,争取更进一步”
朱厚照到乾清宫时,张周跟朱祐樘已经吃完饭了。
朱厚照也没吃午饭,就拿着自己的考卷立在旁边,等着张周给他阅卷。
张周好似个考官一样,端详着朱厚照的卷子,一声不吭。
朱厚照终于忍不住问道“先生,还行吗”
“秉宽,你实话实说便可。”朱祐樘道。
张周道“太子在经义上的理解,并没有偏差,但在文章上,仍旧有需要进步之处。”
“呵呵。”
朱厚照听了,也觉得不是什么好评价。
“听到了没回去之后,好好学你写得这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文章这么多先生教你一个人,你可知道自己有多得天独厚的条件只有学成了,以后方能治国安天下,否则朕如何放心将天下交给你”
朱祐樘对儿子一顿训斥。
朱厚照扁扁嘴道“知道了。”
“回去”
朱祐樘厉声道。
朱厚照这才带
着东宫的太监,一起回东宫去了。
等人走了,朱祐樘道“秉宽,你觉得太子的文章如何”
张周道“回陛下,太子的文章看似中规中矩,但其实还是有不少亮点的,如此的文章就算是拿到乡试的考场上,也算是不错的。只是在诏表判和时务策等,太子仍旧无法达到理解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