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间,荣昭看着萧珺玦,“接下来该怎么做,要不要将他拿下。”
萧珺玦拿出一个思忖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来个请君入瓮,让凶手自投罗网。”
当夜,将士们中间传出一个消息,说是军医在检查新月的尸体时,在她的手中发现了一块属于凶手衣服上的布条,是新月和凶手纠缠的时候撕下来的。
只要找到谁的衣服上少的这一块,而且能对上,那么就可以证明那个人是凶手。
不过因为太晚了,怕耽误王爷休息,军医准备明天再呈交给王爷。
黑夜中,军医的营帐中,漆黑一片,他躺在床上,白色轻纱随着风在悠悠飘扬,伴着微微的打鼾声。
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偷偷摸摸走进来,四处乱翻,连医用的药箱都翻个底朝天。他的动静很小,时不时瞧着床上的人。
床上有窸窣的声音,他一惊,连忙藏在桌子下。但见只是翻身,才小心的吁出一口气,又继续翻箱倒柜。
但好像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他要找的东西。
正泄气的时候,一转头无意中瞥到军医露出的手,微弱的月光透进来,赫然看见那只手上系着一个布条。
他心中一喜,蹑手蹑脚走过去,刚要解下来,霍然,手被床上的人摁住,再在他胸前来了一掌,他不备,胸口受伤,吐出一口鲜血。
而在那一瞬间,帐子里灯火亮起来。
他一看,床上的人哪是什么军医,不就是夜鹰嘛。
“王振”
帘子被人掀开,一转头便看到楚王走进来,“王王王爷”那人一时傻眼,腿一软,跪在地上。
王振被人绑着押到萧珺玦面前,刚才虽然受了惊吓,但此时已经镇定下来,不再惊慌。
“王爷,您这是何意”到了现在,他还依旧装傻。
萧珺玦冷眼看着他,“何意本王倒想问问你,你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跑到军医的帐子里干什么”
王振不安分的眼珠子转啊转,道“卑职是因为晚上吃的太多,肚子不消化,想要找军医要点消食的药。”
夜鹰讥笑道“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可不像是找药。”
王振那像老鼠的眼睛贼兮兮的往夜鹰身上一瞟,磕磕巴巴道“我我是觉得太晚,扰了张军医的觉,所以才想着偷偷自己找。”
慕容岚一嗤,横眉挑起,“找药找到人家的床上王振,别在这狡辩了,快点将你奸杀新月姑娘的事招了吧。”
“奸杀新月姑娘”王振佯装大惊,“慕容将军,这么大的罪名,卑职可承受不起,您别找不到凶手,洗脱不了赵将军的罪名,就诬陷在卑职身上。”
慕容岚撸着胳膊要上前打人,被夜枭拦下。
慕容岚气急败坏,大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被现场抓获你还在这空口白牙的狡辩,以前老子怎么就没认清楚你的真面目。”
夜枭看着王振道“王振,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你以为王爷布这个局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