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和宋淮一样,都是赵劲的副将,可以称之为左膀右臂,他视为兄弟,但今日,他实在是没想到
王振此时像没了壳的乌龟,脖子缩着,边哭边道“是卑职错,将军,您饶了卑职吧,您饶了卑职吧。”
对着赵劲磕个没完,“是卑职心生嫉妒,见将军和王爷因新月姑娘起了芥蒂,所以就趁机奸污了她,来陷害将军,挑拨将军和王爷的关系。但卑职想着,将军再如何都是王爷的亲信,应该不会要您的命,再说新月不过是个俘虏,顶多就是将你降为百夫长。而卑职,也趁着这个机会,代替将军。虽然卑职罪该万死,但卑职绝不想要害将军的性命啊。”
此时,他倒招的痛快。
宋淮简直恨其不争,跺着脚,指着他,“你你糊涂啊”
赵劲心痛,连撇的一边,闭了闭眼,“王爷,随您处置吧。”
王振已面如死灰,往地上一萎,再无生机,他知道,他必死无疑。
若单是奸污俘虏,或许还罪不至死。但现在,可并非这一条,更严重的事,诬陷上级,这才是大忌。在战前有如此行为,无异于扰乱军心,是罪不容诛的大罪。
萧珺玦铁面无私,一声令下,将他拉出去就地处斩。
王振呼救的声音在大营回荡,一下刀落,便没了声息。
他没了喊叫的声音,赵劲才缓缓睁开眼,紧攥的拳头慢慢张开,无声的叹息了一下。
众人也皆摇头,其实王振算得上是一员猛将,骁勇善战,但心思不正,竟然想通过杀人升官,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让王妃操劳了。”晚饭后萧珺玦将荣昭抱到身上,揉着她的手轻轻吻着,她的手细嫩白皙,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味,让萧珺玦忍不住啃噬了一口。
荣昭“嘶”一声,嗔打他一下,道“不操劳,为王爷效劳,妾身喜不自胜。”娇滴滴一笑,荣昭趴在他肩上。
萧珺玦凝向她,嘴边含着笑意,道“不过俗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突然做起汤来,还亲手给别人盛,一点都不像你的行事。说吧,是什么目的”
果然是夫妻多年,实在太了解她了。荣昭嗤嗤一笑,重重的在萧珺玦脸上亲了一口,“知我者,莫若夫君也。”
“自然。”萧珺玦尤嫌不过瘾,捧着她的脸,细细的吻着她的嘴唇。唇齿厮磨间,萧珺玦情欲慢慢上涨,手伸进荣昭的里衣内揉捏。
“母妃,母妃,怕怕。”床上的孩子在梦中呓语,惊了荣昭,荣昭连忙将他推开,到床边看看。
孩子还是惊魂未定,所以睡着了也不安稳。不过也没醒,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她睡觉不老实,翻身就将被子踢开,小腿一伸,压在萧容笙腿上。
荣昭将她翻回来,又给她盖好被子,拍了拍再哄着她沉睡。
萧珺玦无奈叹了一口气,他深深觉得自己在荣昭心里的地位已经没了。这两天孩子们都跟着荣昭睡,倒是他,要置一张床睡在一旁。
荣昭转过头看到他叹气,轻轻笑了笑,走回他身边坐下。
“我确实是无利不起早。”她趴在萧珺玦肩上,附耳低言
“真的”待荣昭说完,萧珺玦眸光微凛。
荣昭点点头,“晚饭时我试探了,只有他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