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与高欢同为尔朱荣之重臣,宇文泰便是其之心腹。贺拔岳被高欢暗中挑暗害后,宇文泰纠其旧部,为其报仇,之后继承其衣钵,才奠定了北周之国基
不过贺拔岳才只十岁,且自己异军突起,想来不一定会有六镇之乱,也就更不会有尔朱荣兴盛壮大的机会。那高欢宇文泰等自然就如明珠蒙尘,一直蒙下去
李承志随口敷衍道“只是偶听他人提过,说其甚是聪慧,堪称神童也请中郎放心,某已喝令于他,不得近敌与三丈,应是伤不到的”
结果他话音还未落,猛听贺拔允一声惊呼“哎哟”
众不无不大惊两人明明离着还近十丈
李睿慢慢催着马,就如散步一般朝贺拔允迎去。但手的动作一点都不慢。
只听“绑绑绑叮叮叮”的乱响,箭如连珠之势,箭箭都不落空,每一支都敲在贺拔允的甲胄之。
至多还有十步,李睿就停住了马,高声喝道“郎君有令,不许我近你三丈之内,便何需三丈某第一箭射你盔缨,看仔细了”
口中呼喝着,李睿竟又催起了马。待战马小跑起来,他才举起了弓。
众人无不心生狐疑这可是骑射
若是步射,五十步内射中杏核者大有人在,但在骑战中,能射中马头都能称之为神射。
何况贺拔兵全身着甲,便是被射中也伤不到啊
猜疑间,只见一矢有如流星,直擦贺拔岳头顶而过。贺拔允虽看不到箭射到了哪里,只能“嗖”的一声轻响,盔并无衙响传来,却能看出面前飘下来的几根丝线
真射中了盔缨
贺拔允心中一惊,哪还敢待在原地不动。猛一夹马,直奔李睿而去。
便是你的箭射的准,射的快又如何
且先吃我一枪
李睿半点都不慌,稍一靳马调转过马头,奔于贺拔允之前,就如贺拔允在后急追,李睿在前急逃。
他扔掉马缰,只凭双腿空马,口中高喝“第二箭,射你槊杆”
回身便是一箭,只听“笃”的一声,又响千蜂出巢,“嗡嗡嗡”的一阵怪响。
赫然一看,槊杆竟真的钉着一支箭,还在不停的颤动
贺拔允被骇的眼皮狂跳。
如此箭术,便紧骑射著称的高车部落中也闻所未闻
“第三箭,射你马腿”
听到这句,贺拔允被骇得头皮发麻,猛的一靳马缰。
但显然已是迟了,猛听坐骑一声长嘶,前腿一曲,竟往地跪去。
贺拔岳急中生智,双脚飞速脱蹬,顺着惯性往前一扑,又猛的打了个滚。
不得不说能被元士维选中,确实有过人之处等落地起身,竟还没丢了枪和弓
“第四箭,射你双眼”
贺拔允猛的低下了头。
李睿慢下了马速,围着贺拔允转起了圈圈“那就射你双手,射你双脚这里总无甲叶挡护吧”
贺拔允又羞又气,恨不得骂娘。
心中一横,索性将枪与弓往地一丢,颇为光棍的说道“某认输总行了吧”
听到李承志高喝“回来”,李睿才不情不愿的收起了弓。
就如风中凌乱,跌了一地的眼球。
“这是李睿,与方才那李聪是亲兄弟,只是李旅帅的车夫”
“还是马夫旅帅之坐骑,便是由基侍弄”
“还负端茶倒水、掸灰擦靴分明就是仆从,但弓一在手,怎就如养由基再世”
元演斜睨着他“你做何解释”
“下官从未说过他是马夫或是车夫,只是无人问过而已”
瞅了瞅侍立在侧的李睿李聪,李承志呵呵笑道“其兄弟二人皆为下官之心腹兄为下官征战于泾州时的亲卫幢帅,弟则为斥候幢帅死于他二人手中之贼,至少近千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