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那与他几乎一长相、一般瘦弱、好似是马夫一般的李睿呢
元士维惨了
李聪单膝跪于马前,用右手用力的一敲胸甲“郎君,仆幸不辱命”
这是他予河西所定的军礼,有多长时间未见了
心中感慨,又听元演急声问道“李承志,你为何就敢断定你这家仆必胜,万一失手呢”
李承志长吐一口气,看着跪于马下的李聪,悠声叹道“下官哪有什么必胜之算他自以为余生已残,心若死灰。故而才想便是死,也要将仇报了我若不应,他此生必如行尸走肉,故而,还不如让他放手一搏”
元演听的直呲牙“便是废了又如何,只是一介家仆而已,你竟如此放任”
李承志轻轻一笑,坦然道“卫将说笑了,我与他同为李氏之后,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就如中郎与卫将一般,再差也是族兄族弟,何来的家仆之说”
要不是刘腾就在一侧,元演都想骂一声放屁。
是这样的论法么
该拿陛下与我等做比喻才对
看看皇帝,对待宗室,有时还不如对待家奴
一众李氏家臣却激的心头火烫,不由自主的就挺直了腰。
李聪被感动的眼中泛起了泪花“郎君待仆恩重,臣无以为报,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何需挂在嘴
真要有挡刀的时候,李松父子、李亮、李睿等兄弟,怕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滚起来吧”
李承志冷哼了一声,一指李睿“轮到你了郎君我也懒的聒噪,只有一句不论胜败,全须全尾的回来就行”
说着一顿,又露出了一丝狞笑“莫说如你兄弟一般,敢飞身扑敌这般冒险,但凡让敌贼近了你三丈之内,就莫怪郎君扒了你的皮”
刘腾、元演好不奇怪,就连久不作声的元渊都一脸狐疑。
不让其近敌三丈之内,那这仗还怎么打
觑到李承志眼中的寒意,知郎君已被李聪激起了火气,李睿心里直叫苦。
李猴儿,你这个混帐王八
“仆遵令”
匆匆一拜便飞身马,催马于校场之中,高声喝道“祖居李慧远李睿的字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四十余个李氏家臣心中突的一烫,全都瞪大了眼睛。
只觉一股热血直往头涌,李聪脑中“嗡”的了下,连脸都木了。
“好贼子爷爷怎就不知报一声名号再打”
都还没嘟囔完,猛觉头一痛,再抬眼一瞅,竟是李承志抽了他一鞭。
“白痴,莫不是被药迷糊了”
盯着一手持弓,一手夹箭的李睿,李承志恨不得扑过去抽他一顿。
便是真刀真枪,至多也就是圣前比斗,又非阵战斗将,你报什么名号
“某贺拔允来也”
还真有敢应的
真是一对棒槌
正暗中讥讽,又听元渊道“此乃龙城县男贺拔度拔之子,甚性敦厚,定是受族人胁迫才无奈从之,能不伤之,就莫伤之”
龙城县男,又是高车族,且姓贺拔
李承志心中一动“他弟弟,莫不是叫贺拔岳”
元渊奇道“贺拔岳是其三弟,才只十岁,你怎知道”
大名鼎鼎的关陇集团第一代首领,我怎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