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位姑奶奶嫁到申屠家,刚刚跑回来,说申屠家被那些佃奴给占了”
司马家家主这才微微动容“难道是真的我记得是二房那位侄女嫁到申屠家,她回来了”
他可以不信下属的话,可自家嫡亲亲属的话,他不能不信。
报信的人点点头。
得到家主的允许,他很快把那位嫁到申屠家,又刚刚跑回来的姑奶奶请了过来。
她是司马家嫡系二房的嫡女,嫁到申屠家,而且是嫁给申屠家嫡系的一位嫡子。
这种“强强联合”,在他们这三家里,是很常见的事。
不料这一次,居然是她在申屠家差点遭遇灭顶之灾
这位姑奶奶看着自己娘家的家主大伯父,悲从中来,哭着说“大伯父,您一定要给我夫家报仇啊”
“那些佃奴无法无天今天敢灭了申屠家,明天就敢灭我们司马家”
“我们三家同气连枝,都在真神庇佑之下,绝对不能听之任之啊”
这位姑奶奶哭了几声,见娘家这位家主大人,脸上神情阴晴不定,忙低下头,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她眼珠一转,把情况又夸大了几分,添油加醋地说“大伯父,您不知道,那些佃奴不是人啊”
“侄女是跑得快,您侄女婿也是有几分异能的,他带着侄女提前跑出来了”
“可是没跑出来的申屠家的人,真是太惨了”
“女人都被拉到屋里,被那些佃奴的男人糟蹋”
“糟蹋完了之后,一把火给烧死了”
“男人都跪在家主大院里,被挨个砍头”
“我们申屠家所有的粮仓,都被他们抢了”
这位司马家的姑奶奶说的话,也不是无中生有。
因为这些本来都是这些神眷者家族男人曾经做过的事,只不过被她摁到那些佃奴身上。
她继续说“还有我们申屠家真神留下来的宝物,也也恐怕也凶多吉少”
这位司马家的姑奶奶本来想说,也被抢了。
但转而一想,真神留下来的宝物,那是一般人能碰的吗
她可以夸大,但不能夸大到瞎掰的程度。
如果让这位大伯父一听就是假的,就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这位司马家的姑奶奶,其实跟她男人跑得挺早的,而且把自己积攒的财物,大部分都带走了。
因为他们跑的时候,把自己房里那些忠心的下人也带走了。
这些人,正好帮他们背着他们这一房的财物。
再加上她丈夫还弄了辆马车,算是全身而退。
可这些,她是不会考虑的。
她考虑的只是,申屠家那么大的家产,从此就跟她男人毫无关系了
这怎么能忍
她作为司马家家主这一脉嫡系二房的嫡女,嫁到申屠家,就是盯着申屠家家主夫人的位置去的
她男人,非常有可能,从申屠家家主手里,接过家主的位置。
当然,申屠家家主有自己的嫡亲儿子,并不可能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二房他兄弟的儿子。
但这种事,她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在她心里,她的丈夫,是跟申屠家主的嫡亲儿子一样,有着同样的继承权的。
而司马家家主,在听见申屠家被佃奴“祸害”的时候,也是脸色一变,手里不由自主摩挲掌心里握着的两个铁核桃。
不过还没有太多的反应。
只是听到申屠家真神留下的宝物,恐怕也凶多吉少的时候,他霍然起身,厉声说“这不可能”
“真神留下的宝物,不是三大家主,根本不能近身”
“近身就会没命”
“你到底看清楚没有,申屠家的宝物,有没有落在那些佃奴手里”
司马家的这位姑奶奶支支吾吾,抬起头,被司马家家主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心里一慌,脱口而出“当时侄女只看见天火从那凤鸟圣者的嘴里喷出来,烧向我们申屠家主的院子,想必他们是想烧了密室,得到宝物”
虽然不知道这三家存放宝物的密室在哪里,但是这三家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肯定都在家主院子里。
现在申屠家家主的院子,被“天火”焚烧,于情于理,他们这样想,无可厚非。
没想到司马家家主听见这话,却喷笑出声,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既然回来了,就先歇几天,等我联系赫连家的家主,去王城见一见申屠家在王城担任黑塔近卫的大公子,再说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