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我的第二个目标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丁馗的双眼望向南面。
花铜城遭少典军攻打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西玄城、嘉新城和集州城是第一批知道的地方。
“什么敌76和78师团还有丁馗和丁羽”封润大惊失色。
敌人可是从他眼皮子底下跑过去的,裕棣追究起来他是第一责任人。
“那城外咝,一定是空营”他马上派出两路人马,分别攻击挂着76和78师团旗号的军营。
进攻西面军营的部队被更换旗帜的71师团击退,董霸率部等候多时;进攻北面军营的部队得手,那里面果然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旗帜外什么都没留下。
董霸在瞭望台上看着己军攻入北大营,喃喃地说“有民夫在真好,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咣当,封润砸了一个杯子,“命城东军营的骑兵火速赶往花铜城。”这个时候他不知道那边已经失陷。
王稠率军出击城西,逼退己军,进入西大营与董霸会师。
“城东的敌军跑来,接下来看你咯。”王稠羡慕地看着董霸。
“嘿嘿,如果世子所说属实,我这回就捡了大便宜拉。全军到西门集合”董霸拍了拍王稠的肩膀,得意地走向西门。
没过多久,71师团从西门而出,绕开城北军营,全速赶往花铜城方向。
与此同时,封润收到北大营的通知,笑道“幸好我决定得早,我军骑兵出发快大半个小时了,敌军绝对追上不上的。况且他们就一万人,我的两万精骑对上他们不会吃亏的。”
一个小时以后,让封润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刘锴双臂发力,一枪扫飞当面之敌,率先打穿攻击村子的敌军队伍。
哪知前方奔来一骑,马背上的壮汉当头就是一棒砸下来,刘锴急忙横枪tuo举。
“咣”一声,震得刘锴双臂发麻,差点握不住长枪,坐下战马竟倒退几步。
“再吃我一棒”壮汉身披精甲红袍,必然是己军的一名将官。
壮汉的铁棒拦腰扫来,隐有风雷之声,刘锴来不及招架,赶紧翻身滚落马下。失去目标的壮汉手腕下沉,铁棒扫中马头,将刘锴坐骑的头部敲得粉碎。
见刘锴不敌壮汉,两名骑士冲上来双枪夹击,分刺壮汉的左右两肋。
壮汉不慌不忙,铁棒回抽夹在肋下,右手握住棒身往外挑,“啪”一声弹飞一杆长枪;左手撒开巨掌画了个圈,不偏不倚地抓住另一杆枪,往下猛拽,竟夺了过来。
“你们让开”
骑士马队忽然分开,一匹白马跑了出来,还没看清马背上的人,鲜红的枪芒便射了出来。
壮汉识得厉害,扔掉手中的长枪,双手握棒往前一捅,将枪芒击碎。
白马骑士冲至刘锴身前,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都别过来。”
“好的,大人。”刘锴替枪反身杀向散开的己军。
壮汉定眼看着白马骑士,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开口问道“你可是少典飞”
“没错”少典飞扯住马头,抬枪指着壮汉,“看你的装束,莫非就是庞青日”
“哈哈哈,小小流民的首领也知道本大爷的名字,你若识趣,赶紧下马投降,大爷我饶你不死。”壮汉便是庞青日。
少典飞瞄了一眼庞青日身后,不屑地说“好大的口气,今日我也生擒一名师团长玩玩,一会儿好跟都尉大人交待。”
“哇呀呀,你是找死,吃老子一棒”庞青日被这二十来岁的青年小看,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棒子将少典飞拍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