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充本就是来问丁馗的意思,他的心中定不下人选。
特战营长窦骁骑是跟特战营一起摸爬滚打出来的,原是教官雷飞翔的助手,有激战浊水镇的经验,当营长没问题;
步兵一营长少典业是王室哨站编制中的大队长,当营长没问题;
步兵二营长莫俊那是军中的老前辈,他当营长没有不服的;
步兵三营长要跟上面三个不相上下才行,到底谁适合
“现在谁是代理营长”丁馗又问。
薛充答道“少典成,不过他迟早要回训练营的。”
“老兵不行我得让他们享福,打打杀杀的事情该由年轻人扛起来,莫俊的特例不能再开”丁馗一想到莫俊就狠下心来。
“恩,这事暂时不急,就让少典成先带着,跟他说是我的意思。本来也该让你享福的,可你又不愿意,也没人能帮我。这样吧,我让孔伟做城防军参谋,你们考察一下新兵或者我身边的侍卫,先拟定几个人选我再挑。”丁馗想到一个权宜之计。
“孔伟就是您身边那位孔先生太好了属下领命,这就去找孔先生。”薛充生怕丁馗改变主意,说完转头就走,边走边跟丁馗扬手。
“这,呵呵,我好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吧,跑那么快干嘛呢”丁馗哭笑不得。
“真的说话算数那你说陪菲姐到处走走的,多长时间了你做到了吗”
丁馗带人由南到北,仔细查看通元江的地形,并不时与手下讨论反登陆战的打法。
他没有指望能阻敌于江岸,而是打算拖延敌人登陆的速度,争取时间让巨羊城的百姓撤离。
回城的路上,他又问道“你们以为敌人会选择哪个地点上岸”
费则没有急于回答,将目光放到孔伟的身上。他清楚丁馗的意思,留给新人一些表现的空间。
“主公确定敌人会大举进犯”孔伟有了先前的教训,也没有急于回答。
“上个月的演家都看到,敌人会猜本城可能有两个师团的兵力驻防,一旦对我们动手,敌人不会出动低于一个军团的兵力。无论是哪一国来犯都要走超过一日的水路,来的人少了只会被我们一口一口吃掉。”
“如果是这样,那么敌人应该会选择两个码头上岸。”孔伟斟酌着字句说道。
丁馗看看费则,费则点点头。
“假如我在北面河岸留一个缺口呢”丁馗捏着下巴问。
孔伟拍手赞道“妙啊,封堵河岸的工程浩大,有心人一定看得出来哪里堵了哪里没堵,故意留一个缺口相当于围三阙一。与其猜想敌将意图,不如引导敌将的思路。
主公可以放几艘旧船于新旧码头之外,待敌军逼近,便凿沉旧船,并在码头内的空地点燃烟火,造成烧毁码头以拒敌的假象,敌军见此必会另寻合适地点上岸。”
他没有拘泥于丁馗的问题,而是根据丁馗的思路想出相应的办法,反映出他的作战经验。
费则一只手捻着胡须说“甚好,你们一个引一个逼,敌人想不去北面上岸也不行。主公还可以在北面多竖旌旗,制造有重兵布防的假象。”
“你们想引别人过去还要制造重兵布防的假象”丁财心想,不过这次他没有贸然开口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