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兆财、柴庆奎和裴济聊得很是投机,朱立诚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过了大概将近一个小时,副镇长褚东进来说请领导过去吃饭了。
朱立诚一看,就对这人很不感冒,三十好几的人了一点都不沉稳,办事没有规矩,就算想在领导跟前露脸,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朱立诚清楚地看见裴济也是一脸的不高兴,甚至在起身迈步之际还狠狠地瞪了褚东一眼,而对方却浑然未觉,依然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仿佛捡了个钱包一样高兴。朱立诚此时已在心里给这个副手划了个叉,相信之前裴济要不是给李贺天逼急了,也不会收下这么个人。
中午时间,大家都没有喝酒,很快地吃完饭以后,裘兆财和柴庆奎就回泾都了。临走告别之时,两人对朱立诚又是一番交代,显然他们对朱立诚能否应付泾都如此复杂的局面,心里还真是没底。裘兆财甚至在李志浩提出让朱立诚下去之初,都没有同意,后来见李志浩的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多加阻拦。
吃完饭以后,朱立诚一下子还真没地方去,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孟怀远。得知对方在所里呢,于是让他开车来接一下自己。见那党政办主任正忙得不可开交,朱立诚也就没有去打扰他。一会功夫,孟怀远就把你那破桑塔纳开了过来。上车以后,孟怀远说“感谢朱大镇长给小的一个机会啊”
朱立诚听后,也笑着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竟敢劳孟所长的大驾,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曾琳其实接到苏运杰的电话以后,就知道对方叫自己来的目的,但他既然不开口,自己也就乐得装糊涂。现在苏运杰赤裸裸地问了出来,自然也就无法回避了,其实她之所以支持朱立诚的原因,是不希望袁长泰做上镇长的位置,但这话却不能在苏运杰的跟前说出来。
曾琳双手把裙子向下抹了,然后理了理散落下来的齐耳短发,凝视着苏运杰说“县长,请恕我直言,你觉得李贺天出事以后,我们还适合再插手田塘镇的事情吗”
苏运杰想不到对方会反问自己一句,要就是论事的话,此时还真不适合再插手田塘镇的事情了。那就是一个泥潭,借此机会跳出来,扔给李志浩的人折腾也算是个上策。
就算他们翻起那些的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只要李贺天不出现,那自己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袁长泰上次带来了一个鼓鼓的信封,自己当即就撂下了脸,直接把他给轰了出去。虽然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但苏运杰还是没有放过曾琳,接着拿话套她“曾部长的想法,可让我这个老朽望尘莫及呀”
曾琳自然明白苏运杰话中的意思,他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其实不过是忌惮身后的那个人而已,于是模棱两口地说“这自然也不是我的意思,县长你应该知道,我哪儿有那个水平还要跟县长后面,再多多学习呢”
“哈哈”苏运杰笑道,“你就不要拿我这个老朽开心了,不过,还是感谢曾部长的提点啊。这样吧,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曾部长吃个饭。”
曾琳也莞尔一笑,一副我很明白的样子,接着苏运杰的话头说“等有机会,我一定打电话给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