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见王怜花突然变成了一个蘑菇,忍不住一笑,然后走到王怜花身旁,握住他的手,将内力送入他的体内。
王怜花被贾珂抓住了手,一怔之下,便想甩开,但是贾珂的内力一过来,他全身登时暖洋洋的,便如泡在一池温泉之中,说不出的舒畅,他又舍不得放开贾珂的手了。
于是他一边享受着贾珂的内力带来的温暖,一边暗暗责怪这个世界的王怜花真是不争气,一点内力就把他的身体收买了,若是换成他自己的身体,他才不会因为这一点内力,就任由贾珂握住他的手呢。
过了一会,门外脚步声响,李仁说道“母后,您找儿子”
贾珂学着太后的声音,说道“我有要紧事跟你说,门没有栓,皇上进来吧。”
李仁毫无怀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外面的灯光随着屋门打开,在一瞬之间涌进卧室,将卧室照得颇为明亮。
李仁尚未看清卧室里的情形,就觉喉咙一凉,似是被剑尖抵着,同时呀的一声轻响,屋门轻轻关上,卧室霎时间陷入一片黑暗。
李仁吓得面无血色,说道“你们明知朕的身份,还敢用利刃指着朕,是不要命了吗”
他这句话虽然说得十分严厉,但他清楚眼前这把长剑只要稍稍向前,便会割断他的气管,让他毙命当场,因此他说话声音非常的轻,生怕自己声音大了,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眼前这人见自己如此不识趣,心下着恼,要了自己的性命。
贾珂一笑,晃亮火折,点燃桌上的铜灯。淡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笑吟吟地看着李仁,脸上虽然有笑,却透出一股冰冷之意,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李仁初时瞧见贾珂的脸,吃了一惊,便想用皇帝的身份和先皇对贾珂的提拔之恩来威慑贾珂,待得看清贾珂脸上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中胆气全无,咳嗽一声,说道“贾珂,你大半夜不睡觉,拖家带口来太后的卧室,不知有何贵干”
他虽然很想表现得严厉一点,但是燕南天的剑尖正抵着他的喉咙,他哪敢真的严厉,一番话说得慢条斯理,和颜悦色,仿佛贾珂不是半夜拖家带口闯进他母亲的卧室,而是半夜拖家带口去他开的饭馆吃饭一般。
贾珂笑道“皇上还跟我在这里装相呢皇上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太后对王公子做了什么吗”
李仁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和颜悦色地道“贾珂,你这话朕就听不懂了。你和王怜花回来以后,朕只见过你,没见过王怜花啊,朕能对他做什么何况朕是一国之君,王怜花又没得罪过朕,朕干吗和他过不去”
贾珂笑了一笑,说道“皇上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装相,不过是以为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自不量力地来宫里找你算账了。既然皇上这么看不起我,那我就从头跟皇上算账好了。从哪笔账算起呢就从皇上勾结宫九刺杀先皇这笔账算起好了”
李仁脸上变色,怒道“你”他心里着急,急于反驳贾珂的话,说话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随即感到喉咙一痛,像是被燕南天用剑尖划破了皮肤,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干笑一声,说道“你是跟朕开玩笑吗这个玩笑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朕都被你这个玩笑逗乐了。”
贾珂笑道“污蔑皇上勾结反贼杀害先皇,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我岂敢张口就来我既然敢说你勾结宫九刺杀先皇,手上自然有证据指证你。你我心知肚明,你有没有勾结宫九,有没有刺杀先皇,你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装腔作势”
李仁道“你凭什么说朕勾结宫九害死了父皇你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