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和王怜花都没来过黑木崖,不过贾珂记得书里描写的上山的途径,他们过来之前,又向上过黑木崖的柳无眉打听过上山的途径,虽是第一次来黑木崖,但上山道路已是了然于胸
一路上随处可见日月神教教众严密把守,要想攀上崖顶,须得先乘船过江,再顺着山道攀爬,最后还要坐进竹篓,被人用绞索绞盘绞上去。不过这是寻常人上山的办法,以贾珂和王怜花现在的武功,在危崖峭壁之间行走如履平地,自然不用走日月神教修好的山道。
两人专挑没有山道的地方走,轻轻松松向上攀爬,但觉一片片轻云从眼前飘过,身边的人被云雾挡住,看不真切,只是两人的手始终紧紧相握,眼睛能否看见对方,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不一会到得崖顶,太阳稍稍偏西,阳光照在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上,牌楼上贴着“日月神教”这四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贾珂和王怜花听到有人过来,闪身躲开。只见两个弟子从东边走了过来,一个身材高瘦,皮肤白净,约莫三十岁年纪,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怀里都抱着一堆账簿。
那身材魁梧的弟子说道“上官大哥,昨天你跟教主说武当派那帮道士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咱们山下,教主是怎么说的”他虽然长得十分雄健威武,脸上又满是胡子,声音却十分悦耳动听。
那姓上官的弟子说道“教主说不管他们。”顿了一顿,笑道“杨老弟,你刚来神教不久,不知教主和武当派的渊源,难怪你会觉得武当派是来找事的。”
贾珂和王怜花听到这里,均想“日月神教的教主果然换人做了,就是不知任我行如今是死是活,若是东方不败已经把他杀死了,那可太便宜他了。”
那姓杨的弟子道“教主和武当派有什么渊源还望大哥赐教。”
那姓上官的弟子压低声音,说道“教主早在许多年前,就和武当七侠的殷梨亭在一起了,教主虽然一直把这件事瞒着武当派,但是好几年前就不瞒着咱们了。中原武林这么多门派,咱们唯独对武当派格外客气,就是这个缘故。”
那姓杨的弟子脸上现出惊讶之色,说道“上官大哥,我虽然没有见过武当派的殷梨亭,但也知武当派从来只收男弟子,不收女弟子。殷梨亭是个男人吧教主怎会放着那么多漂亮姑娘不要,却看上了一个男人”
那姓上官的弟子说道“教主的心思,岂是咱们这些做属下的能够猜到的。反正你知道教主和武当派渊源极深,武当派来的人再多,也不可能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就是了。你若是在山下遇到了武当派的人,记得对他们客气一点。”
那姓杨的弟子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大哥提醒。”
两人说话之间,走进了牌楼。贾珂和王怜花跟在后面,但见牌楼后面是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通往一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