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斌是她的弟弟,她岂能跟薛斌说出这种的话来,只得道“你一直往外面东看西看,若是给别人瞧见了,人家定要以为咱们薛家的人没见识,外面这再寻常不过的乡间小路,也要当成宝一样爱不释手了。”
贾珂更加奇怪,心想“薛红红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了她干吗不许我往外面看难道外面有什么我不能看到的东西不成”好在薛斌本来就和薛红红不对付,现在薛红红不让贾珂往外面看,贾珂偏要往外面看,也不算奇怪。当下耸了耸肩,继续侧头看向车外。
薛红红心下气恼,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恨恨地在施传宗身上捶了两拳。
施传宗敢怒不敢言,只能苦着脸挨了薛红红这两下。
又过了一盏茶时分,马车来到一座山庄前面,越过一座石桥,进了庄园,在门口停了下来。
贾珂跟在薛衣人后面走下马车,见庄中人来人往,甚是忙碌,一个家丁迎了过来,拱手笑道“薛老爷,您终于来了,快里边请。”
贾珂见庄中家丁有的穿着灰色冬衣,有的穿着褐色冬衣,灰色冬衣上绣着一朵黄色小花,褐色冬衣上绣着两朵黄色小花,这个过来迎接他们的家丁,身上穿的是褐色冬衣,适才在他们斜前方走过去的两个抬着箱子的家丁,身上穿的则是灰色冬衣,心想“看来穿着褐色衣服的家丁是迎宾的,穿着灰色衣服的家丁是做杂务的。”
薛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前面带路。”
薛红红想起李玉函也是一个英俊少年,问道“李玉函呢是他把我们请过来的,现在怎么不过来招呼我们”
那家丁笑道“施少奶奶说笑了,李公子和诸位一样,都是今天过来参加拍卖的宾客,哪有让客人帮着我们迎宾的道理李公子已经来了,就在里面坐着呢,施少奶奶若是想找李公子叙旧,一进去就能见到他了。”
薛红红道“是他自己来的,还是李少奶奶陪着他一起来的”
那家丁笑道“李少奶奶也来了,就坐在李公子身边。”
薛红红登时失了兴趣,说道“这没出息的男人,过来参加拍卖,都要叫自己老婆跟着。难道他在拍卖上多花了几百两银子,他老婆会把他吃了不成”
薛衣人瞥了她一眼,说道“进去吧。”
那家丁当先引路,带着四人穿过两道庭院,走进一座大厅。
这座大厅十分宽敞,足以容纳两百余人。只见大厅中央设了一个木头砌成的高台,约有贾珂膝盖高,台上放着几张长桌,大概是用来展示拍卖的物品的。
高台附近放着许多桌椅,好似众星捧月一般,将这个木头高台团团围住,已有一大半的椅子坐了人,数十名黄衫女子在人丛之中走来走去,为众宾客端茶送水。
贾珂跟着薛衣人三人来到座位坐下,游目四顾,见在座的一大半人,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贾珂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看他们的无论高矮胖瘦,衣着富贵还是寒酸,双目都湛然有光,知道他们都是武功高手,心想“这些人应该都是李玉函用李观鱼的名义邀请来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