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红本就是为了刺激薛斌,才对施传宗这般温柔小意,见施传宗竟然敢推脱,登时不耐烦起来,打断施传宗的话,说道“张嘴”
施传宗只好把嘴张开,任由薛红红将灌汤包塞进自己嘴里,轻轻一咬,热汤登时自破口中喷涌而出,险些把他的舌头烫熟了。
施传宗登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将灌汤包吐了出来,眼泪汪汪地道“好烫好烫”
贾珂看不下去了,跑去外面挖了一块雪,然后回来塞进施传宗的嘴里,冰雪到了嘴里,口中的温度登时降了下来,施传宗眼泪登时流了出来,说道“二弟,多谢你了。”
薛红红顿觉好没面子,嗔道“亏你还是练武之人,不过是点热汤,干吗如此大惊小怪,仿佛我要了你的命似的。”
贾珂瞥了薛衣人一眼,见薛衣人假装没有看见这里的纠纷,心道“有他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父亲,怎能不养出薛红红和薛斌这样的儿女来。”说道“除非姐夫练的是金刚不坏体神功,不然他便是武功天下第一,也不可能受得了这灌汤包的热汤。大姐,你也是练过武功的人,你与其在这里教训姐夫,不如自己吃一个灌汤包,给姐夫示范一下。”
薛红红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一阵颤抖,甜粥洒到桌上,油条滚到地上。
薛红红浑然不觉,喝道“这是我相公,不是你相公,我喂他什么东西,用得着你一个弟弟多管闲事吗还是你打算再给他找个温柔体贴的狐狸精,喂他吃灌汤包,也把灌汤包吹凉了再喂进他的嘴里”
贾珂摇了摇头,说道“爹,我上楼休息了。”
薛衣人先前不让儿子上楼,是担心儿子趁着自己在楼下吃饭,又去左明珠的房里和左明珠私会,待得见女儿和儿子又吵了起来,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成亲,从来没有孩子,这时见儿子没有继续跟女儿吵下去,而是主动离开,自然不会阻拦,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吧。”
薛红红干嚎道“爹,你怎么就这样让他走了他先前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没跟他算账,他就敢跟我叫板,如今又蹬鼻子上脸,教训我不够温柔体贴。我现在还没有孩子呢,他就把狐狸精塞到他姐夫床上,生怕我在施家过得太好,若是哪个狐狸精生下了施传宗的儿女,我还没有动静,那我在施家怎么过啊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施传宗听到薛红红这话,顾不上自己嘴里的烫伤,忙道“少奶奶,我那时只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做下了那些对你不起的事情,往后再也不会了。便是有狐狸精到我面前,脱了衣服让我看她,我宁可戳瞎双目,也不会看她一眼的。”
薛红红哼了一声,说道“谅你也没这个胆子。”然后看向贾珂,冷笑道“就怕你没这个胆子,有人却有这个胆子。”
贾珂微微一笑,转身上了二楼。
薛红红看着贾珂的笑容,不由一呆,随即脸上有些发红,暗道“我这是疯了吗刚刚竟然觉得,他笑起来十分迷人”
薛红红和薛斌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两人的长相却截然不同。薛红红长了一张长长的马脸,一双又细又长的眼睛,就像是用芦苇杆蘸了墨汁,在一块长方形的发面饼上画了浅浅的两道细线一般,一张血盆般的大口,还有一个比嘴巴还要大的鼻子。薛斌却长了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眉毛很浓,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嘴唇很薄,是个十分英俊的美少年。
薛红红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的时候,也曾为自己的长相感到自卑,见薛斌长了一副好相貌,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她没少挑薛斌长相上的毛病,后来随着薛斌的相貌越来越英俊,即使是以薛红红如此挑剔的眼光,也很难挑出薛斌长相上的缺点了,她便故意无视薛斌的长相,只当薛斌是一个没脸的人,这时才忽然意识到,薛斌真的是个英俊无比的少年,比她那些情人都要英俊。
贾珂已经回房间了,薛红红仍然在心里一遍遍地回味着他刚刚的笑容,脸上越来越红,眼睛也水汪汪的,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