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听到这话,登时脸上发热,不敢去看贾珂,更不敢去想锦被下面的情形,恨不得自己失去了知觉。干咳一声,低声道“小声一点,说不定我妈的丫鬟已经在外面站着了。你你低下头,假装亲我。”说到最后,想起刚刚贾珂的嘴唇落到他的嘴唇上的滋味,脸上热得都要烧着了,既盼望贾珂快来亲自己,又唾弃自己竟然盼望贾珂一个大男人过来亲自己。
在这一瞬间,好似有两个小人分别抓着王怜花的双手,几乎把他撕成两半。
一个小人把他往左边拽,嘴里嚷嚷着“王怜花,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你面前这人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你再饥不择食,也不能盼望一个男人过来亲你”
一个小人把他往右边拽,好似恶魔一般,在他耳边低语“王怜花,你真的不想亲他吗你听到他说他喜欢你的时候,心里真的不高兴吗你们都已经成亲了,你和他亲热,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你为什么要抗拒和他亲热你为什么要无视你内心真正的渴望承认吧,你就是想要亲他,你就是想要他亲你。”
贾珂见王怜花沉默不语,不禁一笑,低下头去,想要去亲王怜花耳旁的那块床单,但是他的嘴唇刚刚经过王怜花的耳旁,在这瞬息之间,王怜花忽然转过头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贾珂一怔,就听王怜花小声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想要亲你,只是担心你头偏得太过,被我妈的丫鬟从外面看出不对来。”
贾珂忍不住一笑,然后将脑袋移到王怜花的脸蛋上方,深深地吻住王怜花的嘴唇。
贾珂初时有些小心翼翼,担心王怜花将他推开。待得察觉王怜花非但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反而动作时而急促,时而克制,竟似想要跟他争夺亲吻的主权,但是每每生出这个念头,就会想起他是个男人,便又偃旗息鼓,任由自己小心翼翼地亲吻他似的,贾珂登时放心,用舌头撬开王怜花的牙齿,转而又凶狠,又热烈地吻住王怜花,就像是要把王怜花吞进肚子里一般。
王怜花伸手搂住贾珂的脖颈,同样热烈地回应着贾珂,甚至抱着贾珂,在床上滚了半圈,然后趴在贾珂的身上,向贾珂一笑,说道“你先前跟我说你没有和姑娘亲热过,我半点不信,现在终于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哈,小处男,你会不会接吻啊”
贾珂很不服气,说道“看来王公子的经验一定很丰富了。”
其实王怜花也是第一次和别人接吻,但是他跟在王云梦身边,自幼耳濡目染,加上被迫看过王云梦数十年的心得,对男女之事的了解,那些身经百战的风流浪子也未必比得上他,何况问他的人是贾珂,他怎能在他面前露怯。
当下点了点头,笑道“这个自然,难道你不知道,我在洛阳一向很受女孩子欢迎吗你贾珂在京城十分受女孩子欢迎,但是到了洛阳,可就未必比得上我了。”
反正现在床上没有别人,只有他和贾珂,他的牛皮吹得再大,贾珂也没法戳穿他,他自然要往脸上贴金,至于明天贾珂只要还记得他这句话,跟他往街上走一趟,他的牛皮立时便会戳穿,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毕竟这句话是今天的王怜花说的,关明天的王怜花什么事
贾珂想到王怜花从前和那么多人亲热过,心下好生嫉妒,明知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自己不应该为此介怀,但是王怜花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实在太可恨了,忍不住伸手把王怜花的脑袋按了下来,张嘴在王怜花的右脸颊上咬了一口。
王怜花“啊”的一声,气道“贾珂,你属狗的吗”
贾珂“哼”了一声,说道“我若是属狗,你就属茶馆里的茶博士,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在我面前说你和多少女人亲热过,你不知道我会吃醋吗”
王怜花一怔,没想到贾珂竟会因此吃醋,不过他一点也不厌烦,反而心里甜滋滋的,察觉到自己竟然因为贾珂吃醋而甜滋滋的,又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
贾珂见王怜花不说话,心中生气,加上刚刚咬了王怜花的左脸颊那一口,感觉着实不错,于是又把王怜花的脑袋按了下来,在王怜花的左脸颊上也咬了一口。
王怜花没想到贾珂又来咬自己,忍不住“啊”一声惊呼,想要咬回来,但不知怎的,竟然有些心虚,这一口自然咬不下去了,只好苦着脸,惨兮兮地道“我投降,你不许咬我了。我刚刚只是在跟你吹牛,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