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冰文尚未回答,忽听得厅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有人站在外面说道“王兄,你在里面吗”竟是贾珂的声音。
王怜花和燕冰文听到这话,都是脸色一变,一个大惊,一个大喜。
王怜花压低声音,说道“你快去卧室躲一躲。”
燕冰文虽然觉得远远看着贾珂,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但若能和贾珂坐在一起亲近亲近,她自更是求之不得,听到王怜花的话,自然很不乐意,说道“凭什么”
王怜花心想“凭你一颗心都在贾珂身上,如今我和贾珂是敌非友,你若是留在这里,还不三言两语,就把我的底细和盘托出了。”慌忙之中,也来不及细想借口,将点心和水果塞给燕冰文,说道“你若是不去卧室躲一躲,我就跟贾珂说,你刚刚在我面前脱了衣服,说要做我老婆。”
燕冰文气得脸色惨白,说道“你无耻”
王怜花道“你既然知道我无耻,那你干吗还在我面前坐着”
燕冰文狠狠地瞪了王怜花一眼,很不情愿地站起身来。
王怜花仍不放心,点住燕冰文的哑穴,叮嘱道“你在卧室里千万不要出声,不然我一样跟贾珂说,你要做我老婆。”
燕冰文气得胸口几乎炸裂,但实在忌惮王怜花这句话,只得强忍怒气,走进卧室,关上屋门。
王怜花走到卧室前面,用铜锁将门锁上,然后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前,将门打开,就见贾珂站在外面,右手提着一袋糕点,用油纸包着,看不出是什么糕点,左手抱着一坛酒,手里还拿着两朵菊花,颜色粉红,应该是西施粉。
王怜花一怔,不明白贾珂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笑道“贾兄,你不是有急事要办吗已经办完了吗”
贾珂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办完了。王兄,我方便进去吗”
王怜花微笑道“当然。”向后退了一步,让贾珂进来,目光始终不离贾珂,想不明白贾珂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贾珂走到桌旁,将手中的酒坛和糕点放下,笑道“王兄,我不知洛阳过重阳节有什么习俗,不过在京城,每到重阳节,我们都会一边欣赏菊花,一边饮菊花酒,一边吃重阳糕的。重阳节本就是与家人朋友团聚的节日,王兄刚来京城,没什么朋友,自己在酒楼里过节,想想就很寂寞,所以在下就厚着脸皮,过来打扰王兄了。王兄不会见怪吧”
王怜花才不相信贾珂会如此好心,微笑道“贾兄如此惦记小弟,小弟只有感激的份,怎会责怪贾兄,贾兄可真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