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叹道“你知道错了,以后能改才好。”便放下帘子,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待薛蟠走到节度使府,薛姨妈和薛宝钗还没进去,车夫正和守在门前的官兵说话,这时听到脚步声响,原来是贾珂知道薛蟠三人过来后,打发莫管家过来迎客。
薛蟠忙走到马车前面,扶薛姨妈走下马车,薛宝钗跟在薛姨妈身后,下了马车,三人走进府中,莫管家笑道“薛太太,我们家两位爷昨晚都在金风楼上遭人行刺,受了重伤,现在正卧床休息,大夫吩咐我们爷在床静养,不要乱动,因此只好劳烦您和薛公子、薛姑娘去里屋坐坐了。”
薛姨妈笑道“这是
哪的话,我们本就是听说珂哥儿和他媳妇儿都受伤了,才过来探望的,又不是来做客的,我们多走几步,算得了什么,自家亲戚,何必这么客气。”
走到卧室,薛姨妈三人就见贾珂坐在床上,背后摆着一块青色的垫子,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王怜花趴在里侧,身上也缠着绷带,侧着头看向他们。
他们不知道王怜花这是玩过了头,才不好坐着,只当他受的伤比贾珂还重,因此坐不起来。
贾珂伸手一指旁边的桌椅,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茶和细点,笑道“姨妈快请坐,蟠兄弟和妹妹也坐,可惜我和怜花都受了伤,不好起身向您行礼,实在对不住了。”
薛姨妈满脸慈爱地说道“你们受了伤,我这当姨妈的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们。”又骂起昨晚的那些刺客来,叹道“昨天是你们俩大好的日子,竟然出了这事,他们真是死一万次,也补偿不了了。”
贾珂听到这话,伸手摸了摸王怜花的脸颊,笑道“总算大家都活下来了,只这件事,就当浮一大白。”
薛蟠笑道“珂二哥若是想要喝酒,我便陪你喝一杯。”
薛姨妈忙道“这可使不得,你们受的伤都这么重,喝了酒会让伤情加重的。”
贾珂笑道“姨妈说的是,蟠兄弟要是想喝酒,我这里倒多得是美酒,只是我和怜花不能陪你喝了。”
薛蟠见他句句不离王怜花,心中很不耐烦,笑道“我可不是来向珂二哥你讨酒喝的,不喝就不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以后咱们能喝酒的日子长着呢。”说着提起茶壶,又倒了杯茶,然后端着两杯茶杯,走到床边。
薛蟠将一杯茶杯递给贾珂,低头一看,就见贾珂和王怜花一个坐着,一个趴着,盖着一床大红绸面的被子,挨得很近,贾珂在玩王怜花的头发,王怜花也在玩贾珂的头发,两人身上还有数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留下来的伤痕。薛蟠心中雪亮,知道贾珂和王怜花回来以后,并没有乖乖养伤,而是入了洞房,一时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躺到他二人之间,大吼一声“加我一个”
薛蟠定了定神,笑道“既然珂二哥你现在不能喝酒,那我就以茶
代酒,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