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自然不是作伪,林震南从前为了巴结青城派,每年派人送礼,事事小心翼翼,像是少林派、武当派、峨眉派、五岳剑派等门派,林震南自知不配结交,大多连礼都不敢送。
林平之在路上就已听说王怜花做了武林至尊的事,他若能有王怜花这个师父,还怕什么青城派,更不用说王怜花背后还有贾珂这个手握实权的一品大员了,福威镖局若能搭上贾珂,林震南怕是晚上做梦也会笑死。
周伯通想了一想,说道“我也不知我师父收徒的标准,毕竟他只有我这一个徒弟,不过我做了他的徒弟这么久,他也没有教我武功,我现在的武功,还是跟着我师兄学的,你若是想要找个厉害师父学武功,还是换个人吧。”
林平之奇道“周前辈,你不是说王公子只有你这一个徒弟吗你怎会还有一个师兄”
周伯通笑道“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师兄是王重阳,我的武功就是跟着他学的,后来他创立了全真教,我也跟着加入了全真教,不过我师兄说我和道家无缘,不让我出家做道士,但全真教弟子都是道士,我在全真教里也挺格格不入的,加上我又想跟我师父学武功,就离开全真教,拜到我师父门下了。”
林平之这才知道周伯通和全真教有这等渊源,心想“全真教在江湖上颇具声望,周前辈既然是全真教祖师的师弟,也就是全真七子的师叔,如今全真教祖师已然仙逝,周前辈就是全真教中地位最高的人,竟然为了做王公子的徒弟,就离开全真教了。”
他本就十分羡慕周伯通能做王怜花的徒弟,听了这话,心里对周伯通的羡慕又翻了好几番,竟然完全忽视了周伯通说王怜花还没教过他武功一事。
周伯通心里压根儿没把王怜花当作师父,他提起王怜花,一口一个师父,似乎对王怜花十分尊敬,但那不过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师父,所以不觉得师父有什么特别的罢了。
但若王怜花在遇到周伯通之前,就已收过徒弟,周伯通入门以后,要管那人叫师兄,那么无论王怜花会多么厉害新奇的武功,周伯通都不会拜他为师了。在周伯通的心里,他的师兄只能是王重阳,其他人都不能用这个称呼。
因此周伯通从没觉得王怜花的徒弟的名头有什么宝贵的,见林平之真心实意想要拜王怜花为师,便想给他出个主意,想了一想,说道“你要拜我师父为师,就得投其所好,他觉得自己跟你合得来,说不定就会收你为徒了。”
林平之眼睛一亮,问道“晚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知王公子喜欢什么。”
周伯通不假思索地道“他喜欢我师公。”
林平之苦笑道“我自然知道王公子喜欢贾大人,只是实在想不出来,在这件事上,我如何投其所好。”
周伯通笑道“我说的这么直白了,你还听不明白吗我师父喜欢我师公,只要我师公要我师父收你为徒,我师父就一定会收你为徒的。”
林平之苦笑了笑,说道“但是晚辈和贾大人素不相识,贾大人只怕不会帮晚辈向王公子说情。”
周伯通道“你要让我师公帮你向我师父说情,还是得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