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睁开眼睛,但见眼前一片云海,脚下一片云海,自己竟然凌空而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险些尿湿裤子,苦于穴道被封,动弹不得,只能迎风流泪,泪珠一滴滴流了下来,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林平之道“福威镖局的林震南夫妇现在在哪里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那弟子实在太过恐惧,脑海中一片空白,林平之此时明明没有伪装自己的声音,他还是没有认出这是谁来,不假思索地道“师父把他们送去京城了。”
林平之大吃一惊,问道“余沧海为何要把他们送去京城”
那弟子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师父要亲自把他们送去京城。”
林平之道“余沧海不是去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之会了吗”
那弟子道“是啊,师父几天前就动身前往衡山,看刘三爷用盆洗手了”他实在太过紧张,太过害怕,竟然将“金盆洗手”说成了“用盆洗手”。
林平之怒道“你刚刚不是说余沧海亲自把我爹爹妈妈送去京城了吗他六天前才去衡山,又是什么时候去的京城你说话不尽不实,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扔下悬崖吗”
那弟子听到“爹爹妈妈”这四个字,霎时间脸色煞白,魂飞天外,颤声道“你你是林平之”
林平之见这弟子害怕成这副模样,想起昔日自己一家三口被青城派追得宛如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心中好生痛快,暗道“爹爹从前总是教导我,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做事,定要光明磊落,才能无愧于天地。
我偷偷摸摸给他们下蒙汗药,这是无耻小人的行径,却制服了这些武功远胜过我的青城恶贼。倘若我事事讲究光明磊落,现在一定还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的在山脚下打转,发愁怎么混进青城派,寻找爹爹妈妈呢。”
这个念头在林平之心中一闪而过,他此刻无暇细想,冷笑道“你终于认出我来了你杀死我家那么多镖师趟子手,囚禁我爹爹妈妈,这一笔笔血债,就算你们都化成了灰,我也记得清清楚楚。我爹爹妈妈现在到底在哪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以后你不说,我就松开手,把你扔下去”
那弟子忙道“我没有骗你啊我师父就是打算先去衡山看刘正风用金盆洗手,然后把你父母送去京城。你父母现在在哪,得看我师父现在在哪了。”
林平之冷哼一声,问道“余沧海为何要把我爹爹妈妈送去京城”
那弟子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平之道“你不知道,那谁知道还是你们山上所有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