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计都天命做了什么？”
赵光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他依旧要确认。
“【天命】权柄。”
白无念说道。
“他将天命权柄的一部分拿了出来，将其当做天命之决的奖品。”
赵光离微微低头。
有意思。
怪不得。
天命权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权柄，毫无疑问。
“过完新年，就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我还是挺想要看看这次盛会，以及……亲手把白术那家伙宰了。”
白无念眯着眼睛笑道。
……
北境联合这一次的事件，听起来就好像是政变一般。
两位大长老候选者海因里希和季杜桦之间，最终由海因里希的全面胜利告终。
季杜桦本人死亡，盖世太保被解散，所有支持他的权贵们倒罪不至死，但全部都被海因里希冷处理。
特别是伪神家族。
契诃夫不说了，海因里希的铁杆支持者。
莫泊桑家族算是真正地要没落了，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站错了队。
而欧亨利家族莫名其妙被屠杀灭了门，这一点众人倒是很奇怪。
但海因里希和赵光离都知道，这是白无念所做之事，因为这是白无念亲口说的。
而问及白无念为何杀人的时候，白无念只是轻易地说了一句‘我最讨厌血族’了。
海因里希依旧是温和的表情，但赵光离清楚，她是有所不满的。
这是赵光离第一次从海因里希的身上感受到不满的情绪。
而同时，赵光离也很清楚，高马尾学姐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
一个被【疯狂】所缠绕的女人，骨子里究竟有多少的怪异和癫狂，才能被称为最强的实验体。
这一次的战斗，白无念算是自己这方的人，赵光离轻轻地按住了海因里希的手，微弱地摇了摇头。
白无念则是丝毫不在意地带着白鸽和白雀两兄妹离开了。
中间倒是有插曲，白雀似乎真的铁了心给季杜桦做事，听到季杜桦已死的消息直接崩溃了，还是找了个秩序系法师对她的精神进行了一定地干扰才变得正常一些。
赵光离一直认为，每一个人类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无论是超凡者还是普通人。
白雀对季杜桦如此地死心塌地，应该也有一段奇幻的过往，但对于赵光离这种层级的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白鸽深深地看了赵光离一眼，躬身随着白无念离去。
“很可怕的人。”
长久之后，海因里希才表达出这样的看法：“虽然她已经在极力抑制自己的疯狂了，但我依旧能够感觉地到，她身上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异常和癫狂。”
“从我的角度来看，她已经完全被自身的权柄所支配，早应该化为妖魔了。”
赵光离看着白无念早已消失的背影。
第零战院的学姐，这样的人在未来一定还会遇到的。
相比于白无念，如今的王国使团和北境联合又重新进行了联合的谈判。
如今的玛蒂尔达基本上是压着宿应巧在谈判。
宿应巧此刻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的合法萝莉，牙齿都快咬碎了还要强作镇定。
原因则是因为……
自己的皇女，和对方伯爵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