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的!智障!这是谢丽葶对林天这么突然的行为的评价。
其实林天就是在书房里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旁边有条被什么东西扯破了的丝袜,于是脑袋一抽,自己套了上去,自娱自乐而已,谁知道谢丽葶抓了个正着。
“婷姐,怎么了这是?”郑紫荆看着一脸阴郁走下来的谢丽葶,不由得问道,郑紫荆心说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该晴空万里,现在就阴雨连绵了?
“哼!你问他!我说最近怎么总是找不到我的丝袜,合着都让这家伙拿去‘扣死颇累’了!”谢丽葶一脸无语的道。
“啊累?老公,你还有这爱好?”
“……”
…
…
…
当下,谢父想了想,然后悲催的发现似乎家里没有什么可以藏的地方,随后,谢父将目光转向了门外,点点头,他记得院子里有一口废弃的大水缸,以前是夏天在院子里养金鱼的用的,这下可以派上用场了,随后,谢父费力的搬起一坛酒,来到那个废弃的水缸前,然后将酒放了进去,随后又以葫芦画瓢的又搬了几次,然后找了个铁锅扣上,这就算齐活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谢父不由得感叹这活还真不算轻松,本来谢父就养尊处优的,这一顿忙活可把他累了个够呛,正打算进屋喝口水,只听得有人敲门,谢父老大不乐意的撇了框框作响的大门,然后慢悠悠的走去开门了。
“嘿!老伙计,大白天的锁门干嘛!”
来的人自然是金父了,为了在谢父面前炫耀,金父这一路上可是没少折腾,背着手,身上还有些风风仆仆的味道。
“你这个老家伙怎么来了!”谢父白了金父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是金父,谢父觉得自己非得好好凉凉他不可,就不这么快的去开门了,让这老家伙等着吧!
“怎么着!劳资上你这做客你还不乐意了是吧!大白天的锁门,说,你这老货在家干什么呢!准没好事!”金父眼一瞪,毫不相让的说道。
“哼!”谢父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身走向葡萄架下的石凳坐下。
金父一看嘿嘿一笑,也是紧随其后,在谢父的对面坐下,然后将手里的大罐塑料瓶提到石桌上,有些得瑟的说道:“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谢父撇了一眼塑料瓶里的淡清色的液体,有些无语的说道:“对不起,我不喝饮料!”
“饮料?”金父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你不喝是吧?一会儿可别求我!”
“切!一个破果汁让你说的和宝贝似的!”谢父不屑的撇撇嘴,丝毫没有把金父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