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啄在了她脸蛋上,口水吧唧潦草无比。
绫罗仙子美眸眯成了月牙儿,她笑眯眯开口,
“这算是今天的奖励么?”
“咿呀!”
下一刻,场景散去一切破灭,她回神了。
她看着那不知道已经长了多少茬的小白花,第一次觉得伤心,为白家伤心,为这世界伤心,为那个会哭的小婴儿伤心,
她心里难受,满是哽咽,哽咽中她呢喃低语,泪已落下,
“你……你本是最善良的那个啊…….”
话未说完她便顿住,因为她身旁已经出现第二道身影,那是一位老人,苍凉而淡漠。
白绫罗止住了哽咽散去了眼泪,不看老人也不说话。
“你在怨我。”
老人开口,也没看她,他也在看小白花。
“不敢。”
“那就是怨了。”
白绫罗没回应,换了个话题,
“您不累么?”
老人也没回应。
白绫罗追问,语气渐重。
“操控别人操控时代操控一切,您不累么!”
“您眼里装得了天下,为何容不得一个他!”
“你怨我篡改了他的天性,操控了他的人生,是么?”
“不是么?”
面对白绫罗的反问,面对她的放肆,老人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琢磨片刻说出一句话来,
“不要帮他美化他未走过的那条路,经历过的,才是属于他的真实。”
话落,他已消失。
白绫罗愣神半晌,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她再转头,看向那些小白花。
不知多久后她随手一抹,小白花与绿荫全都消散,露出下面的土地来,白绫罗看着那片地面,半晌后噗嗤一笑,
只见那地面上写满了三个字,女瘟神女瘟神女瘟神女瘟神……
那是一个被折磨又不敢反抗的年轻靓仔最后的倔强,也是他年幼生涯里记仇的小本本。
“您的眼界我自是达不到的,但或许吧。”
她低语,有了些释怀。
“或许如此,也是一种圆满。”
话落后她起身,看向白墓一处,她抬脚向那处走去。
那是一条血色古路,凝固在白墓深处,血腥而超然,犹如永恒。
白绫罗抬脚,走了上去。
行至深处,那里已经是一个血色世界,模糊又诡异,瞧不真切。
白绫罗站在古道上,看着眼前的世界,再度皱眉,
“此路,还是太苦,我当年都差点折落其中,祖上算准了你要送她们进入此处,但你不知他就是要借此斩你一刀让你再碎一次,我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我就是做不到他那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