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抓住机会,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
“敌人阵型已乱,随我杀!”
喊罢,马超身先士卒,纵马撞入伍习军阵之中,手中长枪抖动,立杀数人。
周围的伍习军被马超勇武震慑,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了个亲娘嘞!
介娃娃看着啷个小,杀起人来可一点都不手软。
马超身后的士卒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一拥而上,将伍习军阵撕开一个口子。
阵势一破,士卒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没了反抗之力。
“杀!”
马超军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杀了过去。
“跑啊!”
伍习军大喊一声,朝着粮仓方向溃退而去。
在他们的后方,是皇甫嵩刚用马超士卒尸体垒起来的一道尸墙。
皇甫嵩微微皱眉,再次摇动令旗。
数百汉军迅速上前,在尸墙后面列好阵势。
伍习军被马超军一路追杀,士卒们好不容易翻过那道尸墙,却发现迎接他们的,竟然是汉军的大盾和长矛。
“将军有令!”
汉军们大声喊道:“不准退,杀回去!”
士卒们置若罔闻,继续往回跑,希望友军能够让开一道口子,好供他们逃出生天。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同伴锋利的矛尖。
“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汉军刺死十余名伍习军的士卒,作为警告,再次大声喊道:“将军有令,不准退,杀回去!”
“我去你老母的不准退!”
有士卒破口大骂,“老子和李傕叛军厮杀了几日几夜,一个好觉都没睡过,还让不让人活了?”
“噗......”
汉军收矛,面无表情。
答案不言而喻。
“阿父、阿母!”
有士卒嚎啕大哭,“恕儿不能回去尽孝了!”
“阿珍......”
伍习军的士卒被汉军和马超军堵在街道中间,进退维谷。
生死关头,士卒们或是怒骂,或是哭泣,或是释然,或是摆烂
但绝大部分士卒,还是咬紧牙关,返身杀了回去。
死在敌人手里,总比死在友军手里要好。
“杀!杀!杀!”
马超哈哈大笑,手中长枪不断收割着士卒们的性命。
“过瘾呐!过瘾!”
没过多久,这条街道上的伍习军全军覆没。
就连伍习本人,也死在了乱军之中。
放眼望去,满地尽是尸体。
马超抬头看了看天色。
两个时辰的期限,只剩下一个时辰左右了。
来不及休息,马超立刻令人上前,将堵在街道上的尸墙搬开。
数十名士卒上前,正欲搬开尸体,突然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
“放箭!放箭!”
数百支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越过尸墙的高度,射在前来搬运尸体的士卒身上。
噗噗噗噗噗
十余名士卒中箭倒地。
“盾牌手!”
马超连忙大呼。
盾牌手上前举盾,掩护同伴。
街道狭窄。
数千具尸体堆在当中,不是简单的拖到一旁就可以的。
得拖出一段距离,才能有效降低尸墙的高度。
汉军就在尸墙后面。
若不这样做,马超军的士卒就得先爬上一道不太好走的斜坡,然后在下坡的过程中,撞上汉军的长矛。
可是这些尸体也不好拖。
在拖行的过程中,士卒若是不幸中箭倒下,非但不能降低尸墙的高度,反而还会为其添砖加瓦。
因此盾牌手需要全程掩护。
盾牌厚重,盾牌手的速度不快,拖尸体的士卒为了自己的小命,也只能配他们的速度。
这样一来,拖尸体的速度根本没法快起来。
“就你有弓箭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