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带来的锦衣卫随时都可以将这里的情况上报给陈寒,可是为何陈寒还要允许自己去搞这样的东西。
就在于陈寒很明白如果大明海军在外面真的什么都捞不到的话,那肯定不可能有动力。
将来自己靠什么来喂养大明海军,难道靠信念吗?
难道靠信仰吗?
根本不可能,陈寒从来不会把自己对大明的感情用在其他的国家身上。
你们通过我来保护你们就必须得要付保护费,这是正常的交易,如今蓝玉终于算是把蓝玉这股直肠子给扭转过来了。
潘文兴这个时候更是开怀,他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主要是这段时间他发现蓝玉他们这些个将军们,一开始是非常不愿意执行国公爷陈寒的命令的。
可是到后面发现那些一个沿海的城主们,那些个做买卖的香料商人们,那些个南洋各国进贡的金银珠宝到了之后。
海军战士什么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一些转变,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大帅请看这个。”潘文兴在潮汐声中展开南洋诸国贡品清单,“自从我们故意放跑三佛齐海盗,满剌加王室进贡的黄金多了两倍。”
蓝玉抚摸着账单,笑了。
……
腊月廿三小年夜,夏元吉在军帐中发现蹊跷。
本该送往兵部的阵亡名录里,竟混着半年前退役老卒的名字。
他掀开帘帐时,正撞见徐彪往阵亡抚恤箱里塞装满石头的银袋。
“这是第七个虚报名额。”潘文兴的算盘声在浪涛里格外清晰,“没有这些虚饷,我们拿什么……”
潘文兴抬头就看到蓝玉和蓝玉走了进来。
看到蓝玉徐彪立刻把钱袋子藏到了身后,然后还把箱子给盖了起来接着,支支吾吾说道:“我这是……我这是我……我主要是想要给兄弟们存一点养老银子……
“有不少兄弟在海风里吹的太久了,比之前苍老了很多,他们害怕……”
蓝玉听到徐彪这话之后也有些酸涩。
说实话他们来到南洋的这一年多,弟兄们虽然获得了不少利益,但是也眼见的是苍老许的同时,更让蓝玉觉得愧疚的是。
一年多来许诺的半年可以回朝一次探亲的机会,也因为各种计划被耽搁。
所以徐彪现在准备在过年之前给弟兄们准备一份礼物,也算是不得已为之。
弟兄们没办法一解思乡思亲之情,那就只能用冷冰冰的银筷去安抚他们的心。
而要怎么样才能够弄到更多银子?就只能虚报军饷,同时再把战利品截留一部分下来。
他们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但随着大明海军越来越分散,如今在三弗齐驻留了一批海军,在安南驻留了一批在占城国又驻留了一批,大家分的这么散,总得有些东西能够联络,那也得靠金钱铺道。
“大帅我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