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需要街头殴斗的事,他还是不要掺和进来。
但王珪是他的人,无论如何都得跟他说一声。
最终拿主意的还得是宋煊。
“我明白了。”
宋煊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着曲泽一同来到了平安赌坊。
平安赌坊。
门口自是有人站着,瞧着来人,打量着不像是常客。
“来做什么?”
“喝茶的。”
曲泽当即回了一句。
毕竟赌坊也不是谁都能开的。
一楼是茶馆,二楼才是真正的赌坊。
这也是方便赌托来揽客,上面玩两手。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你就等着输钱,待到上头抵押,里面地痞流氓也会向你要债的。
他们真是的是一条龙服务你到死。
没喝一碗茶,宋煊便遭到了赌托的邀请。
毕竟像他这种身上散发着酒味,又是学子,指定是头肥羊。
宋煊跟着赌托,直接上楼。
曲泽跟在他后面。
从宋煊上来便有人盯着他。
新的肥羊又出现了。
二楼倒是热闹的很。
“大大大。”
小小小。”
“咬它,咬它!”
“还得是铁背大将军。”
有玩猜钱的,还有猜大小,一旁斗蟋蟀的,好不热闹。
尽管四处都通风,但是宋煊还是感到热浪袭来。
他瞥了瞥,走到最大的一个赌大小的桌前。
一旁的庄荷连忙询问:
“公子,可是要耍几手?”
宋煊却不搭茬,他身后的曲泽却是冷声道:
“你也配与我家公子对赌,叫你们掌柜的出来伺候。”
如此一嚷嚷,众人皆是望向宋煊。
热浪似的的眼神也紧随其后袭来。
“这位客官好大的口气。”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曲泽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冷声道:
“听不懂人话是吗?”
庄荷瞧着眼前这个聒噪的仆人,在仔细打量正对着自己这个高大之人。
他们恐怕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来找事的。
“稍等。”
庄荷不想因为某一个客人,而影响了所有客人。
尤其是闹大了,对于赌坊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忍下来,背地里做就行了。
“张爷。”
张爷手里捏着刀子,正把一块从大腿上割下来的肉,放在火上烤。
他对面被绑着的人,连嘴巴都被破布堵的死死的,眼珠子疼的都要凸出来了。
“怎么了?”
“来个闹事的,非要掌柜的伺候他玩,不像是来耍的。”
“直娘贼。”
张爷骂骂咧咧的站起身俩,把刀子藏在身上:
“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此时曲泽已然找了个椅子让宋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