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处,守城汉卒见一队蛮人缓缓而来,正欲呵斥,却见为首的孟虎抬手丢出一枚铜牌——那是益州郡守特赐的“蛮酋通行令”。
守门的士卒打量了一眼孟虎一行人只有十几人之后,这才挥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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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孟虎一行人进入滇池城的时候。
滇池城内县令府宅当中的杨稽就已经收到了孟虎等人进城的消息。
五进院落依山势而建,青砖墁地,鸱吻蹲脊。
正门悬
"明镜高悬
"鎏金匾,两侧立着从永昌郡运来的滇象石雕——象鼻卷起呈如意状,暗喻
"太平有象
"。
而昨天晚上就已经收到太守费诗命令的杨稽就站在书房当中。
“太守大人怎么会忽然关心起一个南蛮山民来呢?”
杨稽皱着眉头搓着下巴上的胡须。
就在昨天晚上,杨稽正准备睡下的时候,忽然收到了太守费诗的传信。
内容也很简单。
就是要严肃处理孟获,任何人来求情都不允许放走孟获。
这就让杨稽觉得很纳闷。
如果不是费诗提起,杨稽甚至都忘了昨天在集市上抓走的孟获了。
如果不是昨天孟获在铁匠铺大喊大叫,又正巧冲撞了费诗的车驾,其实这根本都算不得什么事儿。
毕竟双方还没有动手。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动手了,那也一样都是小问题。
南蛮山民野蛮,这种事情在滇池城时有发生。
但是一般情况为了南蛮山民不闹事儿,一般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除非是闹出了人命的大事儿。
可昨天明显就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杨稽自已都没有放在心上,怎么又会惊扰了太守费诗?
所以杨稽这才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不知道费诗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事情。
但是既然费诗说了,杨稽自然要上心。
因为费诗那可是太守。
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所以在得到费诗的传令之后,杨稽也没敢睡觉,忙着就去了县府的大牢。
先不弄清楚费诗的意思,最起码要弄清楚孟获的身份。
万一是那个南蛮青年有什么特殊的身份,这才引得费诗的关注呢。
不问不知道。
一问之下杨稽这才知道,原来关押的竟然是南蛮酋长孟虎的儿子孟获。
“大人。”
正当杨稽正在思虑的时候。
书房外传来了一声同传的声音。
“大人,南蛮酋长孟虎带着一些南蛮部落的人进城了。”
哦?
杨稽听闻之后眉毛一挑。
“孟虎带了多少人。”杨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