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她较之小红和春分伺候的少,也更习惯叫姑娘,此时倒是给了李筠桑一点亲切之感。
“今日不管说什么,我都是要跟你一起过去的。”谢辞抚着李筠桑的侧颊,眼神温柔坚毅,“不光是为了你大哥哥,更是为了你。”
语罢,谢辞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李筠桑唇畔落下轻轻一吻,带着她上了车。
一路赶往李家,只见李家门口早已经站了几个媳妇婆子焦急的等待着,都是沈氏身边的亲信。
为首的便是樊妈妈,看到侯府的马车后神色一亮,连忙上前迎接。
“六姑娘”樊妈妈的眼眶都红了,扶着李筠桑下来,不等李筠桑站稳就带着哭腔忙慌慌的道“六姑娘您可回来了快,边走边说大哥儿的事儿叫大伯老爷知道了,大房那起子小人,实在是”
樊妈妈哭的泣不成声,谢辞在旁看的眸光越发冰冷,不着痕迹的上前拨开了樊妈妈扶着李筠桑的手。
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樊妈妈看到谢辞神情一惊,忙躬身问礼“侯爷,侯爷万安您,您陪着我们姑娘回来也好”
李筠桑眼下仍旧是一头雾水,一边匆匆朝着正厅去,一边打断了樊妈妈的话“到底怎么回事,樊妈妈你别急,先说母亲的状况如何听雪说母亲不成了,请大夫没有”
“听雪也是着急了。”樊妈妈抹着泪,“是老奴让她去请您回来的,夫人的状况稳定了,可如今还是昏着不醒,前院里头闹得正不可开交呢”
李筠桑这才缓了脚步,呼出一口气顿住动作,凝眸望了一会儿樊妈妈,而后四处看了看,拉着樊妈妈来到了一旁的假山石下。
“樊妈妈,把话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
几人站定,李筠桑还未开口,谢辞先冷然说着,气势斐然,樊妈妈登时便不敢再哭哭啼啼了。
“是,是这样我们家大哥儿其实在五姑娘出嫁后不久,已然仙逝了”樊妈妈又开始忍不住落泪,兀自的用帕子擦拭着泪水。
谢辞被这个消息一时间冲击的都有些愣了,半晌才木然的看向李筠桑。
李筠桑深深地吸了口气,艰涩道“此事是嫡母做主,瞒了下来。实在是,大哥哥他”
“说下去。”李筠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谢辞解释,只得先让樊妈妈把话说完。
樊妈妈泪水涟涟,咬牙痛斥道“大房那起子小人,不知道是如何得知了这件事,如今抖落出来,要将大房那个小的李瑾过继给大夫人,大夫人不肯,穆大夫人竟,竟以此要挟我们夫人”
听到这里,李筠桑已经全然明白了。
“如今呢父亲难道没管”李筠桑又惊又怒,倒也不是为了沈氏,而是为着不要脸的大房。
樊妈妈咬牙道“老爷本就看重家族兴衰,不愿大哥儿的大哥儿的丑事外露,便决定要过继。可夫人哪里能受得了人如此胁迫一气之下怒火攻心,就,就”
李筠桑揪紧了帕子,低低的恨声道“大房,这是要跟咱们撕破脸了”
樊妈妈惊疑不定的瞧着李筠桑。
“樊妈妈,你先进去,别说我到了把正厅的下人都给我看的死死地一个人都不准放出来,也不准放人进去容我一点时间,我马上就过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