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万景臣,是万贵妃的娘家子侄,举人出身,靠着他的叔叔万惟庸,官路倒也通畅,只是此人不是个能做事的,一心盼着能够赶紧调回京城,只可惜他举人出身,想要在京城谋划一个合适的位置不容易,这几年一直在淼州蹉跎着。
主簿冯绍礼,昨日里他家的夫人已经过来许栀见过了,郑伯源今日里跟冯绍礼见过之后,对他几位赞赏,说他是个很有见地的人,跟他在一处做事情,定能够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郑伯源跟许栀说的高兴,隔壁院子里冯家两夫妻也正好在说昨日里刚搬过来的这小两口呢。
冯绍礼晚上在衙门里处理事情,回来的晚了些,冯夫人平氏给他留了饭,这会夫妻两个正在前院的房间里吃饭呢。
平氏给冯绍礼添了一筷子菜,说:“我昨日里见到郑大人跟他的夫人了,看起来年纪都不大,男的俊女的俏,真真是一对璧人。”
“阿芜,我看郑大人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他对他的娘子很好,你不是说跟楚大人还有万大人的家眷处不来吗,你日后可以跟这位郑夫人好好的处一下。”冯绍礼柔声对平氏说道。
平氏没想到冯绍礼竟然跟他这样说,愣了一下,才笑着说:“夫君,看你说的,你日常在衙门里忙着,这后宅之事哪里能够清楚呢?我们后宅呀,有些时候其实也是看着你们前面的男人来相处的,那楚大人家的夫人跟万大人家的夫人都是跟城中一些富户的夫人交往呢,有些时候我跟着,也是只陪在末席,这都是一些规距。”
冯绍礼哪里不知道这都是一些规距呢,女人的尊容都是男人给的,男人有了前程,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自然是有了地位。
平氏看冯绍礼的脸色,笑着说:“我觉得这样挺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不上万家的那位,跟楚家的那位也不投脾气,我呀,看郑家的这位小娘子倒是挺好,我跟她说了几句话,就知道这小娘子呀,可不是那成日里关在后宅之中长大的,难的是脾气好,性子也爽利,但愿呀,我能跟她合得来。”
冯绍礼点了点头,想到自己的那三个姑娘,问道:“你不是说给禾姐儿她们三个请了师傅吗?她们学的怎么样了?”
平氏难得
的叹了口气,说:“我原想着请一位既能教了规距,又能教了管家理事,最好是能够教着学点什么绣艺啊,琴棋书画啊,只可惜我只请到一位绣娘,这几日教着三个孩子学绣花呢。”
冯绍礼家里有三个姑娘,最大的十岁,后面两个一个七岁一个五岁,平氏自知自己出身不好,就想着能够把三个姑娘教的知书达理,也好在说亲的时候能加上一些砝码,只可惜她认识的人很有限,往日里交往的都是一些层次比较低的人家,那些人家哪里能够请得到一个教导家中姑娘的嬷嬷呢?
冯绍礼看平氏一脸为难的样子,劝慰道:“你不要太着急了,咱们慢慢的找,总能够找到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