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悄悄话,待宝琴退开之后,朱景洪提高声音喊道“李暄”
李暄正犯愁思索,突然听到朱景洪喊,于是立马从椅子上起身,恭恭敬敬面向了朱景洪。
“臣在”
“我派人去朝鲜请你父亲,他却不来莫非是看不起我”
“殿下,我父卧病在床,实难起身赶路,还望殿下体谅”
李暄才把话说完,叶赫铭恩就插言道“王爷朝鲜人惯是花言巧语,李暄和他世子妃都来了,如今却只一个人来赴宴,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被李暄编排失了颜面,叶赫铭恩此刻出来乱说一通,完全就是为了恶心李暄。
他本是图嘴快,甚至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哪知事情走向却跟他所料不同。
只听朱景洪问道“你的世子妃也来了”
“正正是”李暄感觉有点儿不对。
朱景洪笑着说道“中秋之夜,本是万家团聚之时,他既然来了你为何不带她过来”
听到朱景洪是这么个说法,李暄此时整个人都懵了,眼下他根本不知如何答话。
他不开口,自然有人替他说话。
只听叶赫铭恩说道“世子殿下都吩咐了,你还愣着做什么还是叫世子妃一起来吧”
“这可是殿下一片美意,你可不能辜负了”
这两天时间,叶赫铭恩跟其他女真使臣多次交流,这些人也知道朝鲜世子妃貌美,一个个都非常想见一面。
如今有叶赫铭恩递话,这些人也都跟着附和,在这宴会场上掀起了舆论。
李暄知道今晚是鸿门宴,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打开方式,这让他深感屈辱且无力抵抗。
正常来说,这朱景洪该喝止众人起哄,但此时他偏偏一句话都没说。
而他不说话,则是间接的表明了态度,这便让女真众人叫得更凶了。
“怎么莫非你真是藐视殿下”
“朝鲜人历来狡诈,我看他们是外表恭顺,实则狼子野心”
“殿下,朝鲜如此造次,臣愿出兵教训他们”
听到这些话,李暄肩上如同压了一座大山,让他不但直不起腰,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朱景洪依旧没说话,但他脸上的笑容已消失,此时目光之中带有冷色。
朝鲜有“悖逆”之心,今晚本就是给他难看,以作敲打警醒之用,所以朱景洪不会替李暄说话。
一个女人而已,为了国家安定,舍弃了也没什么心中万分痛苦,李暄强行给自己洗脑。
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容易接受这件事,而不会一直痛苦下去。
“殿下,拙荆鄙薄难等大雅之堂,故臣未带她同行,只怕她冲撞了殿下”
这时叶赫铭恩冷笑道“襄王殿下征战沙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岂会被一个女子冲撞”
迎着朱景洪淡漠的目光,李暄只能说道“既然殿下不嫌弃,那臣就命人接拙荆前来赴宴”
到这里,事情就算办成了,而全程朱景洪并未表态,所以表面上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而听到了李暄这话,叶赫铭恩等人顿时欣喜无比,毕竟能今晚将更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