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
随着那个穿着斗篷的法师脑袋上飚起一丝红白颜色的血花,原本在另一边已经昏死过去的科尔森,此时也颓然地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枪,就那么瘫坐在地上,靠着那根破碎的木桩子,并吃力地咳嗽了两声。
还好,敌人完蛋了
但是
“啊哈”
“好运,可不会眷顾傻瓜奥考,你的话还是太多了”
快步冲上前,一脚踢开对方的斗篷,看到了对方那颗死不瞑目的熟悉脸庞后,厄运小姐莎拉才如释负重一般松了口气并幸灾乐祸地欢呼了一声。
刚刚,
她莎拉看到了那个醒来的科尔森,也看到了对方举起的手枪,然后,已经可以信任对方的她,便心下一发狠,在对方举枪定住的那一刻,毅然开枪射击,将自己枪里最后的一颗子弹给义无反顾地射了出去。
“呃”
“咳咳、咳咳”
此时,科尔森刚刚持枪的右手摊在了脚边,而另一只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自己的左胸,似乎在忍受着某种击打的痛苦,铮亮的地中海脑门上的冷汗,都还是不住地流淌了下来。
现在,他连抬起手里的那把连同子弹也才一千多克一点的手枪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嗨科尔森”
“你现在还能站得起来吗我们要快点才行,因为后边的那群杂碎们又追上来了”
前方挡路的强敌竟然这么顺利就被击杀,这让心情大好的莎拉不禁有些得意地吹着口哨,将另一把枪交到了左手一起抓住后,走到了眼前这个瘫坐在木桩上的男人的身前,并有些关心地笑着朝着对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果然,
她莎拉好像真的有些看上眼前这个男人了,这一路上,对方可真是处处都能够给她自己带来惊喜呢
“咳咳”
“抱歉莎拉恐怕是不行了”
为难地看着对方伸过来的那只满是硝烟和硫磺气温的小手,好一会,科尔森才有些艰难地笑了笑,并吃力地揭开了自己西服外套的衣领
随着他的动作,很快,他便露出了他里面那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衬衣在那里,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一根狰狞的木刺却好死不死地,偏偏恰好好从他的后心位置穿刺胸膛,并还在胸前露出了一个尖锐的,带着猩红的血液的木刺头部
很显然,他的心脏虽然还在顽强地跳动并继续给他的身体着最低限度的血液和能量,但是,他科尔森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更别提还能重新继续站起来。
“你”
莎拉那原本娇笑着的脏兮兮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并很快就瞪圆了双目,红润的脸色也同时变得惨白,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科尔森”
“哎算了,真是可惜了呢”
迟疑了一会后,莎拉最终所有的话都变成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谢谢你科尔森”
然后,转头看了后边的那条长街上正呼喝着追捕而来的那群敌人,最终,她还是咬咬牙,直接上前两步,一把拿走对方无力的右手里的那把精良的机械式定装弹药武器,在顺便拿走对方最后的那两个满装的弹夹后,才最后俯身在对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便毅然转身,快速地往屠夫之桥的另一边加速跑去。
现在,她已经成功地突破了敌人的重重包围,在屠夫之桥的另一边,已经没有敌人的人手了但是很可惜,她的那个才刚刚被自己看上眼的新手下,却很可惜地在最后关头倒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