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看了看这个木制的小大厅一眼,看着那些刷着朱红油漆的木柱子和木门以及雕花纸窗台之后,觉得很落后,没有什么稀奇的小安妮,就干脆直接坐到了这个大堂里的那唯一的一张位于靠里正中间大案几的那张椅子上。
然后,她还开始翻看了一些那种无聊的公文,拍了拍那块长条形的破木头惊堂木最后,甚至拿起一块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怪玩意,就那么在抱在怀里把玩了起来。
“这又是什么破玩意,拿起来沉甸甸的,还扎得辣么紧”
┏^0^┛解开它看看
好奇之下,坐在那张红木椅子上的小安妮,便开始对某块正被明黄色丝绸包裹着的东西卯起了劲来,她很想要看看,这个包裹得这么好,还用一种奇怪的绳结绑得很紧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稀罕的
她刚刚还使劲晃了晃,并感知了一下
这个被一块丝绸包裹着的,似乎是一个厚实的方正木箱子而里面,应该是一块铜铸怪玩意
虽然,安妮已经感知到了里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但是,既然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就想好好地看看,里边的东西为什么值得里一层,外一层地包裹得这么严实
会不会是某种超级有趣的东西
然而很可惜
她越是着急,那个绳结就越是难解
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她给扯成了一个死结,怎么拆都拆不开而要不是这个东西是别人家的,要不是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想给别人留下那种太坏的印象的话,说不定,她早就一把扯开外面地破布,并砸开里边的那个烂木头盒子了
“”
“哪里来的的顽童,竟胆敢坐在本官的大堂首位之上”
这时,一个穿着天蓝色的官袍,头上带着乌纱帽的的长胡子怪人跟着刚刚离开的那个捕头警察叔叔从大厅的侧门来到了这里,并直接惊呼出声,吓得小安妮差点就没将手里的东西给丢到地上。
“唔”
“速速放开本官的宝印”
杨知县的伸出一根手指,吹胡子瞪眼地指着那个正坐在他的大堂官位上,手里还在拿着他的官印在把玩的那个金发碧眼的番邦小女孩吼着道
一出来就看到这种景象,他真的是被气坏了。
也亏得对方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不识礼数和律法的番邦胡人,否则,要是换是大宋的刁民的话,就凭着现在对方胆敢坐他的官位,玩着他的官印这种胆大包天、罪大恶极的行为,他就非得打一顿板子然后丢到大牢里根据大宋律法论罪不可
“安妮”
“快、快快点下来”
李公甫也吓得差点手都哆嗦了
不过,好在他头脑比较灵活,手脚也很麻利,可算是趁着杨知县在发飙之前,快步上前,先是一把从小女孩的手里小心地接过那个包裹着官印盒子的明黄色包裹,然后才使着眼色将小女孩给扯到了大堂的下边的位置上站好。
“哼”
“真小气不给玩也就算了,连坐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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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用着只有身边的捕头叔叔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也没有扯开那块破布或者砸了那个木盒子看看里面的东西,他们干甚么那么紧张
这些家伙们可真是小气地很
不给吃、不给喝、也不给玩也就算了可现在,竟然连凳子都不多准备几把的而且,凭什么只有那个长着胡子的怪家伙可以高高在上的坐在上边,而她却偏偏要站着
“嘘”
“小姑奶奶,你小声点,惹恼了知县大人,我这个小小的捕头可帮不了你”
李公甫悄悄地扯了扯对方手臂位置的红裙子袖口,给这个不要命的小家伙小声地提醒着。他眼下可不敢让这个小女孩再继续去触犯现正坐到位置上,仍旧气呼呼的那个杨知县,要不然,铁定要出大事
“知县又是什么东西”
ヾ′`ノ
安妮对于现在说的这种官话不太理解,所以也小声问着道。
“知县不是东西”
“不对知县就是上边坐着的那一位,知县是我们钱塘县里最大的一个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