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索要贡品之所以昂贵,并非只因物品的价值,而是因为不论是什么东西,收集时就劳师动众,运输时损耗颇多,运费还非常高。当年从边镇运核桃到首都去,绝非五斤包邮。
李恒不仅任用元稹,还任用了一些糊涂官员,这些官员认为藩镇已经平定,不需要投入辣么多的财政,皇帝也不用节俭,咱就裁军吧,裁撤军籍可以给国家省钱,这样皇帝花点,咱们贪点,是不是很快乐
是的呀除了被裁去军籍,又没有土地的军卒之外,人人都很快乐。
军卒们先躲在山中以打猎采集为生。
李纯气的把斧子都丢了“三代人苦心经营的雄兵,被这等无知之徒败坏殆尽。他若不能翻然悔过,将来必送他去陪着玄宗修假山。”
无业流民是社会动荡的基础啊
“现在哪里就到了马放南山的时候更何况裁军之后得给出路啊”给土地,把宫女分给他们当老婆,这样就都安分了。
李隆基感慨颇深“聚则万乘,散则独夫。”
李适也说“朝作股肱,暮为仇敌。”
李亨“不知创业之艰难,不恤黎元之疾苦。”
李渊“谓威权在手,可以力制万方。”
李世民“谓旒冕在躬,可以坐驰九有。”
在闲聊之中就凑出来一篇批判李恒所作所为的文章。但到最后,李纯还是对儿子给予厚望,希望他能学习楚庄王,三年宴游无度,然后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不是父子感情有多好,而是没别的办法。
武曌过耳不忘,负责写了下来。
太宗又说“纯儿去我屋里拿药。我自己配过一副药,专治被不肖子孙气的头疼头晕、目眩口苦、浑身无力。”学医的人哪一个不喜欢自己给自己撰方使用何况现在已经死了,在用药方面可以放飞自我
帝镇中一片静默。
刘彻忽然说“哎,我当年就没这药可用,只能生生的受着。”
武媚娘不仅静默不语,还悄悄溜走,心说以前说到这种话,都是陛下过去撒娇或陪他一起哭一会,陛下今日不在,别的事我可以代劳,这件事恐怕不行,哈哈哈。
李纯“多谢太宗。我现在不想服药,想试试针砭。”
“那你要当心。都说鬼魂是气体所化,不要把自己扎的泄气。”
李诵和李纯互相给对方泼了一盅桂花油,用砭石互相刮的浑身通红,本来针都准备好了,穴位也选好了,被太宗这一番恐吓,有些不敢下手。
思前想后,对视半天,默默的把金针放在盒子里,把盒子收起来。练习针灸的第一步,用一沓宣纸捆扎好,用金针轻松扎透,手指用巧力,手腕直上直下。这一步已经完成了。
“等以后能出去时,去医馆请名医来问诊吧。”
“正该如此。”
有一篇名为辛公平上仙的流行开来,里面写的是皇帝被迫成仙去了,有血迹,有强迫,有军队和宦官。
唐顺宗李诵“说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