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庆有笑着端了茶盏。
“不过,韩家舅舅怎的没让喜宝带回来,却要亲自跑一趟”不等韩庆有开口,顾文茵说道“韩家舅舅你应该还有别的事”
“没让喜宝带回来,是因为喜宝把香凤送到阳州后没几天就离开了。”韩庆有说道,“另外,你也说对了,我来确实还有一桩事。”
顾文茵的注意力却落在那句“喜宝把香凤送阳州后没几天就离开了”上,她犹疑的看了韩庆有,“喜宝不是从阳州回的凤凰村”
韩庆有摇头,看向顾文茵,说道“不是,怎么了”
顾文茵摇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念头一转,想起了阳州的香凤,轻声问道“香凤她还好吗”
“挺好的,和小雪同吃同住,闲下来就帮着编扇子,画扇子。”韩庆有说道。
顾文茵长吁了口气,这样就好,时间是最好的伤药,能治愈一切的伤痕。
“等过两年,香凤再大点,给她在那找个品性端方的人家嫁了。”顾文茵轻声说道。“家里有钱没钱不重要,但家中长辈一定要和善,男方也要正直上进有责任心。”
“嗯,这事你放心,我已经在慢慢相看了。”韩庆有说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顾文茵说起了请韩庆有来的真正用意。
“韩家舅舅,我想在并州开个卖扇子的分号。”话落,顾文茵抬头,目光含笑的看了韩庆有,“韩家舅舅从前就去过并州和营州,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几乎是顾文茵话声才落,韩庆有猛的站了起来,兴奋的在屋子里来回度着步子,说道“文茵啊,你怎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呢我来找你,也是为着开分号的事呢”
“啊”顾文茵看向韩庆有,一脸错愕的问道“韩家舅舅,你也想到在并州开分号”
“不是,不是。”韩庆有摆手,“我不是想着并州,我是想在阳州。”
不等顾文茵开口,韩庆有一屁股坐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顾文茵,“文茵,你没去过阳州府,你不知道那里有着多大的商机我可以这样和说你,阳州开一个分号,一年随随便便万把两银子的利润。”
“万把两吗”顾文茵笑盈盈的看了韩庆有,“也不是很多啊”
韩庆有“”
看着目瞪口呆的韩庆有,顾文茵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韩家舅舅,我说着玩的。”顾文茵慢慢收了笑,说道“我其实一直都有去阳州府看看的打算,但事情一桩接一桩的便耽搁了下来。”
韩庆有连忙说道“那现在可以去了啊。”
顾文茵笑了笑,没有顺水推舟应承下来,而是轻声说道“韩家舅舅,我过些日子要去京城一趟,怕是会在京城呆很长一段时间。”
韩庆有眉眼间顿时生起了一抹掩饰不住的黯然,但仍旧试着劝说顾文茵,“文茵,其实你可以先去阳州府,等从阳州府回来再去京城。”
“其实我去和不去有什么关系呢”顾文茵笑了说道“我去京城也不耽搁我在阳州开分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