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爬上去,就先要同流,和他们同流,和他们一起,可如果被查出来,或是被对手,被人捅出来,那么就麻烦了,因为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收受的钱,反正就是犯了错了。
做人难做啊。
尤其是这一行,不容易。
况且,个个都是人精,个个都得罪不了,我理解安百井的苦。
我却不可能去安慰他让他干脆不要干下去,因为他也有他的理想和抱负,他想着爬上去后,收获了名,利他倒不是很追求,主要是名,而且,他想真正的为人民做服务做贡献,只是,如他所说,他很反感这种事,但他又没办法拒绝,除非他不想在里面混下去,想要埋没了自己,甘心平凡过日子。
是我我也会选择那一条路,我不甘心平凡,因为我平凡不起。
安百井说“所以我烦啊,这些事,要是被查出来,被人举报,被人拿到把柄,我的麻烦就来了。”
我问道“会有多严重”
安百井说“严重的话,锒铛入狱。不严重,也要调去一些什么小单位去了。”
我说“你又不算当大官的,怎么会先查你啊。”
安百井说“靠,查不查谁知道啊,万一真出查了,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说的,你以为查这个,还要从上面一层一层查下来啊。”
我问“纪委啊”
安百井说“是。”
我说“呵呵,好吧,我为你祈福。”
安百井说“祈福个屁啊,我现在都在后悔了,可我又不能拿着塞回去给领导。”
我说“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也帮不到你了。”
安佰井说“我要求不多,万一我被查,我也不会找你,但是我进去了的话,你一定要去看我,教我在监狱里怎么混下去。虽然我现在变坏了,但我至少挣扎过,纯洁过。”
我说“好,没问题。”
{}无弹窗我给安百井丢了一支烟,说道“可怕你没见过更可怕的,像你那么帅,如果再呆着,他们保不准扒了你,然后,嘿嘿。”
安百井说“真的”
我说“那天老子就差点被这样了,我冲进去了后,和几百人的狱警控制下来,但我一马当先,却被好些女囚围住按着,差点没被扒了。”
安百井说“我靠,原来传说的,是真的。那那些女囚到底为什么打起来的,那么严重。”
我说“你不是说进行着激烈的手语操表演吗。”
安百井说“我们领导都气死了,打电话给上级,要他们严惩你们监狱。”
我说“两帮女囚积怨已久,平时劳动放风啊,做操啊什么的,全是分开了的,最多不过一百多两百人同时活动,这次,整个监区的女囚聚在了一起,千载难逢,另外一帮人带着人上去冲杀。目的是想弄死另外一帮女囚的几个头目。”
安百井说“跟越狱一样啊。”
我说“呵呵,别说在监狱,就说在外面,一个地盘都容不下两帮人。正常。那天她们就是要杀人,所以我们不顾一切的涌进去,就是为了救人,撞你们踩你们不会死,但是耽误一会儿,监区里马上多很多尸体,好多人命马上消失。所以,你们也不能怪我们,就像救火车一样,一栋住人的大楼起火,救火车肯定冲红灯飞奔去救人的。再说了,如果出人命了,我们监狱就真的是大事了,只要不死人,都不算大事。”
安百井说“那也不能这么比喻,要你这么说,如果救火车为了救火,闯红灯,在马路上看到有行人和骑车的过来,都不管不顾了,碾死得了”
我说“那我们又不是救火车,我们踩你们一下撞一下也死不了。”
安百井说“省xx部的部长崔录,差点让你们踩死了。”
我说“呵呵。你也知道。”
安百井说“怎么不知道,他伤得最重。”
我呵呵笑笑。
安百井靠近,问我“话说,那天你笑得那么阴险,这些事,是不是你策划的”
我说“你有病哦。你以为我是谁,我是一个小小的监区队长,再说我是b监区,那是c监区的,我能有那么大的能量吗。”
安百井想了想,说“也是,你一个小小的监区的队长,人家监区的你也搞不起来。可你那天的阴险笑容,总让我觉得那就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