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钱山伯告诉了钱君宝。
而叶清当然也知道今天有多么重要。
或许过了今天,钱君宝的“双重人格”的病症就能治愈呢?
就算治不好,只要平安过完今日,钱君宝心里面那个“活不过十六岁生辰”的预言也就可以打破了不是?
秉着前世都是在晚上过生日的习惯,所以叶清今天并没有早早起床,而是睡到了日晒三竿。
前几日,天天坐马车,昨夜大睡了一晚,总算把精气神都补回来了。
起床,叶清换上衣服,伸了个大懒腰。
她一边梳头,一边想着今天她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给钱君宝过生日。
至于祭祀祖先,她都和老叶家断绝关系了,没什么好弄的。
祭钱家的祖先,因为不在崇安,老管家也会做好从简的安排,她只要在晚上子时跟着他们烧烧纸钱就可以。
扫墓就不用去了,明天傍晚再和君宝上街去看看中元灯会,放放河灯,吃吃小吃就行了。
前世的叶清,生日在五月,是师父把她从孤儿院领回来的那天算起。
这辈子,叶韭芽的生日在十月。
算起来她现在其实还不到十五周岁呢,还是个少女。
因着宁若熙的关系,过生日,对叶韭芽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儿。
和这里的人不同,在宁若熙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每一个人每一年的生日都会好好的过一天。
叶清不想说太多细节上的东西,含糊的道:“是的,我运气好,赌月光石赚了一家珍珠养殖场。”
叶文山凝眉道:“那这样的话,爹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再赌了,大赌可是伤人的。”
“爹,您放心这赌月光石和赌坊里的那种是不一样的。
另外我向您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去赌月光石了。”
叶文山这才放下心来,对她说道:“之前,我和人打听过了,买一块盖屋的地,好一些的要十两银子一亩,差一些的只要三两银子。
刚好我们家原先靠近河边的那块菜地,后面两百米有一块三亩的地还不错。
在那起个屋子的话,前面不远是东关河,附近半里是东关桥,后面转个弯弯就到了你三伯父家。
那块地,以前是卖八两银子一亩的,现在再贵一些也不会超过十两,你看我们买那块地如何?”
叶清道:“那就买下那吧,若是附近还有人愿意卖一些地,就一起买下来,弄个小池塘,种点荷花什么的。”
这时候,叶文楠走了进来,忙附和道:“你们要买地,买那块就对了。
正好我们叶家的菜地都在那儿,以后吃点菜,拔个葱也方便。”
叶清觉得附近都是菜地也不好,提议道:“到时候,那边少种一点菜,多种些果树花草什么的更好一些。
既然是住宅,住得舒服就好,又不是要去卖菜,种太多了,这夏天味道可不好闻,而且飞虫子也多呢。”
叶文楠听叶清这一说皱皱眉头,很快又想到什么,一拍大腿,笑道:“这主意好,以后有吃不完的果子,老五也喜欢花草,种些花草也好!”
叶清想了想道:“要是爹觉得不妥,我们在另外买十几亩良田,租给别人种菜,种粮都可以。租子,咱们就收粮食和菜好了。”
叶文山听叶清这么一说,也笑起来点了点头。
虽然叶清说了等她们搬到蓝星庄园以后,镇上那座大宅子也是送给叶熙的,但农家人都不会嫌弃自己房子多,土地多的。
叶清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爹问道:“那老宅要怎么翻新,现在要是翻新的话,住哪儿?”
叶文楠接话道:“那不急,等新宅子弄好,住进去了,再翻新也不迟的。其实,你奶闹腾,还不就是为了住新的大房子。”
叶清说道:“哦,那就这么办吧。爹,您再和村长说一下修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