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不确定道“在都城府衙”
“好的,”莫小豆说“知道了,都城府衙。”有个地名就行啊,等她往外拿盐的时候,就说是都城府衙的官给她的。至于为什么人北原的官,要给她这个崇宁人盐,莫小豆也想好,就说这人是慕诤的人,讨好她这个未来的四爷夫人呢
“小豆儿”莫冬白在这个时候找了来,看见莫小豆和东五,隐大这一干人等都没事,莫冬白这心才放下来。
“这是我们救的人,哦不对,是林涟哥救的人,”莫小豆指一指犯人,跟自家大人介绍道。
莫冬白看林涟一眼。
林涟小哥摇一下头,说“冬白哥,他不是私盐贩子,他是个替死的。”
莫冬白不相信林涟会因为同情这犯人,才出手救人的。不是说在他这里,林涟是个没有同情心,冷血无情的人,而是说他们东宫暗卫都是以荣棠的利益为上的,在北原都城外的法场劫犯人这不是给他们主子爷找麻烦吗这绝不是东宫暗卫会干的事啊。
“私盐就是钱呐,”莫小豆这时跟她哥嘀咕“周大人这个门主了,光说没用,要往外送东西才好拉人头呢。”
莫冬白说“所以你们打算送私盐”这是什么神奇到要命的想法贩卖私盐是死罪,你们往外送私盐,这不也是死罪吗
“有这个打算,”莫小豆点头。
莫冬白心都梗了一下,顿时就觉得周明山这个北原奸细,这是想借私盐,将他们们一网打尽,全都弄死啊。周明山这个人到底还能不能留了莫冬白在心里犯了嘀咕。
就在冬白哥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抢先下手,把周大人弄死的时候,都城城门这里突然间就又有了变故。
一员大将骑着马,带着近千的兵卒从城门里冲杀了出来。
守在荣棠身边的众人一看这架式,马上警觉起来,兵刃全都出鞘,护卫在了荣棠的身边。
“怎么回事”姜川大声发问,总不至于他们圣上这就要杀了荣棠吧
“是纪将军,”礼部官员说。
这员将官荣棠也认识,沙场上交过手的老熟人了,北原上将军之一的纪养廉。
正乱着的法场,被纪将军冲兵这么一围,一冲,无关人员瞬间就消失了一个干净。这下子荣棠等人看清了,法场上临斩的官员死了,府衙的衙役也死了,两个刽子手倒在用来砍人头的,给犯人放颈子的木桩子那里,也死了一个彻底。
一个校尉骑马往荣棠这里来,没到跟前,就被焦安带人拦下了。校尉下马跟焦安说了几句话,随后这位就又上马走了。
焦安回来禀告荣棠说“主子,方才那个北原校尉说,他家纪将军让他来告诉主子,他们是来抓叛贼莫六的。”
“什么”荣棠还没说话,礼部官员先慌了神,急道“莫六到了都城”他没听说莫六带兵打到都城的事啊
焦安看这位一眼,说“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你们北原的事,你问我
“主子,”林清小声跟荣棠道“纪养廉带兵往南追了。”
劫法场的那帮人是不是往南跑了,这个荣棠没看见,不过方才北原人四下里奔跑,难保这些不混在人群里,往南跑了。只是莫六方才在场荣棠轻轻拧一下眉头,迈步往法场走去。
姜川要跟着荣棠走,被礼部官员一把拽住了。
“又有何事”姜将军实在是不耐烦了,文武不同谋,这位怎么老有话要跟他说
礼部官员神情古怪地道“他们这是不管公主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