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这话问出之后,他就收到了“小韩品”很好笑的目光。
他清晰的听到“小韩品”反问他:“您该不会单纯到这样地步——会以为我不掺合其中,应该出任务的军人和警察就安全啦?这是他们的职责啊,对不对?即使我不参与,难道像是柯西帮这些人就不存在了?
就算我不出现,他们难道就会放开暴利和其他的目的啊?然后他们再……洗手从良?可能么?答案很明显!
所以啊,大校,就算是没有我,他们也会是这样!他们照样作恶,那么警察、军人是不是就不会卧底抓他们了?肯定不可能啊
所以,您问的,您自己应该也有答案啦,那么,不需要我说啦。”
说到这,“小韩品”虽然说是不想给他多言了,可还是顿了顿,又接着补充说:“若说我的作用,其实还是将他们收罗在一起,给你们提供了可以一网打尽的机会呢!按道理说,你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郑源听到这些话后,竟然、竟然产生了些莫名其妙的认同感啊!
“还有,我想……”“小韩品”显然话还没有说全,所以他不紧不慢说,“大校先生您可能忽略了——我还是个孩子,现在,还需要监护人看护的小孩子——这样一个事实!
而我作为一个小孩子,连自己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我又凭什么想几乎不太现实的周全计划?能做到这地步,尤其是在我有这么聪明的大脑的前提,我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我很善良啦!
你们不能要求我这个小孩子太多啊!真若是不满足,你们应该自问,看看易地而处,尤其是你们在我这么大的岁数,能不能做到这样。”
郑源再度无语,话说,他真像这孩子话里说的那样设身处地的想了想,答案也很清楚——他不如这孩子!
“难道我们就在这里转圈圈?”郑源看向楚铮,将他嘴里嚼的不知从哪里揪来的草根吐出去,呸呸两声后,将“小韩品”揪过去,举起拳头吓唬他,“小砸!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小心哦!”
“你看上去跟收音机里播放的故事里的反派像极了。”“小韩品”却根本不害怕,反而镇定的问楚铮,“大校先生,你就这么看着他恐吓我?”
“放开他。”楚铮黑幽幽的眸子,定定的看了“小韩品”片刻,这才跟郑源说,“你吓唬他没用。我想,他应该比你我更加着急,毕竟这事关着投名状的价值呢!……你说,是吧?”他最后那句明显是对“小韩品”说的。
“你好像比他更狡猾。”“小韩品”感觉到肩膀的揪力消失了,耸耸肩,将让郑源揪皱的领肩抚平,“不过你说的很对啊,我比你们着急。”
“呵呵,恕我眼拙,我好像根本没看出来!”郑源哂笑说。
“那你还真够眼拙呢!”“小韩品”扯了扯嘴唇。
说到这里,不等郑源反击,他又说:“刚才这位大校先生问我要真正的坐标,但实际上,我给你们的这两个都没有假。”
他这话,楚铮倒是信。
他自认为长期以来的外出任务练就了他看人的能力,无论是经验无语他的眼力,还是微表情等心理知识所积累的判断方法,都让他基本认定这个叫言品的孩子没有说谎。
当然,对自己的判定很有自信,也不妨碍他提前做好两手准备。
“你说两个坐标都没有问题?”楚铮闻言,沉吟片刻后,眯起眼来,恍然说,“所以,真正的、或者说……最精确的那个坐标,应该在这两个坐标的范围内了?”
“也许吧。”“小韩品”又耸肩。
郑源见了,立刻不乐意了,他推了推“小韩品”的肩膀,说他:“我说小滑头,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含糊其词?”
“我说大别扭,你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你对我的敌意这么大,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知道么?!”“小韩品”拉下脸,揪住郑源推他的胳膊,扭头找楚铮要公平,“你们这么欺负小孩子合适么?”
楚铮也不知道郑源这是怎么了,刚看他还对着孩子充满怜惜呢,怎么这么会儿工夫,他就跟换了个人般,孩子气的和言品闹呢?
无奈地揉揉让他俩闹的有些疼的额头,楚铮拍了拍郑源肩膀,将他带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