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会想好事!”韩子禾不以为然道,“要是有财宝,还会放这里等咱俩取?早就有人拿走了好不好?你真以为师门是我师父怹这一系的人开的啊?”
“……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想,也不是没有这样可能啊——比若,这里是你师门故意预留出来的,要么是专门为这个任务服务,要么就是给门下弟子准备的,正好你恰逢其会啦,那就给你了!”
“你说的可真干脆啊!”韩子禾还是不信她师父这么善良,“别看我师父谈老人家好像是那种‘是金钱如粪土’的人,但实际上怹老人家可会过日子了!”
“可会过日子啦?”展羽歪着脑袋冲韩子禾眨眨眼睛,脑子使劲儿转,要说,这家伙还是比较有“阅历”的,这不,它很快便恍然大悟,“哦我这下懂啦——你想说的,是你师父为人抠抠搜搜吧?嘿嘿!我知道的,你们人类很多时候会将讽刺的话说的很正面,但实际上却是相反的意思!你们人类可是真真狡猾!”
“……”韩子禾对这只鹰已经无言以对啦!
“你不用说这么清楚!”她哼道。
“诚实是好习惯,你不能只考虑自己、就让我改变这样好的习惯,万一把我教坏,你是要负责的,懂不懂?”展羽忿忿道。
韩子禾却是撇撇嘴:“你说的,好像我对你没负责一样!真要是不负责,你怎么在我身边呢?”
“那可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展羽没有继续说下去。
它一向自诩是只特聪明的苍鹰,不但智商很高,就是情商也是高到感人。
这会儿,它那不同一般苍鹰水平的双商就告诉它,拼人话,它肯定是拼不过韩子禾的,所以,它最好的选择就是不争。
虽然有些人也能懂这道理,但是懂得道理,却不一定能够做到——好在,展羽不是特别争强好胜的鹰,它既然知道和韩子禾说到最后,恐怕捂胸口的一定是它,自然不会积极找气受,所以很痛快的扑棱翅膀,昂起头,通情达理的说:“算啦!不和你分辩了!”
“……”它是痛快了,可韩子禾还等着通过斗斗嘴让彼此的精力能够旺盛一些呢!
于是,一人一鹰之间的气氛,就这么忽地一下子,有些尴尬了。
好在展羽到底只是一只鹰,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还是不能清晰知道之前的别扭,可以唤之为“尴尬”。
也正是因为它不明所以,所以,它和她之间略显有些奇怪的氛围——消失不见啦!
“禾禾,我们俩啥时候能够走到啊?我一双爪子都快要抽了!又累又渴、好辛苦哦!”虽然展羽还不算太累,但是这不妨碍它抱怨给韩子禾听。
它记得书上有讲到——要多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辛苦和不容易,对方才会领情、才会知道珍惜。
虽然那本书是给一帮情侣写的,但这不影响它略加改良之后,搬来归为己用。
“不是让你飞起来么!你飞着我走着,这样也许对咱俩都好。”韩子禾对于一直以来在她耳畔喳喳喳说话的展羽很烦,恨不得它飞一会儿,也好让她耳根子清静清静。
“我才不要呢!”它都坚持到现在啦,只要一哆嗦就能成的事情,凭啥叫它功亏一篑呢!
韩子禾:“……”
她都不明白它怎么想的,难不成……它还真想摆脱一只鹰的身份,恨不得立刻就当人?
“好吧,你愿意咋样就咋样好啦,你高兴就好,我这里没意见。”韩子禾耸耸肩。
她本来也走的极为疲乏,哪里有更多的精力劝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