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国内共享。”陈先生说得斩钉截铁,看起来不像是骗人。
至于韩子禾信不信,就是信,又能信几分,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了。
韩子禾颔首:“您这话我一定带到。”
“还有……关于您师门的问题。”陈先生顿了顿,道,“这问题,您能回答就回答,不能的话……”
“具体问题,若是可以,您最好咨询我师父怹老人家。”韩子禾不等陈先生将话说完,立刻他,“毕竟,和你们这边签下协定的人是怹,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也不好越俎代庖……所以,也希望您能够理解。”
陈先生点点头,依旧心里憋屈。——原来,自己想说的话,被人家提前全都给说完的感受这么差!
很想给这次体验打差评的陈先生,再一次认识到,他自己之前的主观臆断多么不可取!——要知道,世界上像韩子禾这样脸皮厚的人,应该是大有人在的!他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过而已。
以前没遇到,那是幸运啊!而今见识了,也算是多认识一个品种的奇葩,权当增长经验好啦!
默默自我开解好一会儿的陈先生,当自己的内心达到一个新的平衡之后,和他之前的邹静之一般样子。——都是头也不回,扭身就跑走了。
韩子禾:“……”
她看看这间已经回复安静的会客室,实在没有忍住,侧首问展羽:“到底是他们心理素质不过关,还是我的战斗力真的不一般?”
展羽闻言,立刻缩起脖子,顾左右而不言。
韩子禾和陈先生应该都没有想到,谈判过程竟然还可以跨越式进展的,所以当他们经过一两句话交流不约而同觉得可以退一步,然后继续谈下去的时候,双双一愣。
这样的反应,后来展羽提及时还给打了个标签——这是颇有戏剧效应成果的会面!
“看来,陈先生,您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韩子禾似笑非笑地看看陈先生,“您说来说去,其实,是因为楚铮吧?”
“韩小姐,既然这么说了……”
“稍等!”韩子禾没等陈先生说完,就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请您原谅我的不礼貌,不过……您还是换个称呼吧,哪怕叫我‘韩女士’也比‘韩小姐’听,我这样的岁数,再叫‘小姐’,可就不庄重了。”
韩子禾这边纠正陈先生对她的称呼,旁边的展羽呢,几乎是同步配合,在心里给韩子禾“配音”——都知道人家是已婚妇女,还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韩小姐”呢!装啥装啊,老老实实叫一声“楚夫人”、“楚太太”,多有眼力见?就冲你这么不开眼,还想不掉几块肉就谈成?做梦呢!就是做白日梦,也没有这样的好事啊!
陈先生虽然不知道展羽那丰富之极的心理活动,但是让韩子禾这么明明白白指出来,他面上也不怎么好看,只是碍于他的人设,不可能直白的表现出来。
心里忍着一口气,到底从善如流的改口了:“哦,是我不对!因为一时高兴,到底疏忽了……韩女士?禾禾,您这么漂亮、有这么的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您说的那么大岁数……得罪!得罪啊!”
韩子禾:“……”
呵呵,去你妹的“那么大岁数”,你妹才“那么大岁数”呢!
一直减轻自己存在感的展羽都听傻眼了,它活这么大,同等学识地位人里,真没见过比这人还不会说话的人了!
大概是陈先生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不怎么入耳!所以,立刻补救道:“这样吧,我看您这么年轻,干脆还是喊您‘楚夫人’更加顺口。”
韩子禾笑着轻轻一颔首:“您随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