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用口水描画地形图,都愉快了很多。
“诶”言品等他画的差不多了,撇撇嘴,颇为嫌弃的递给他个帕子,“你擦擦手吧,瞧瞧手指脏的,还要往舌头上面抹”
那人“”
这让他利用口水的人是这小子,这又嫌弃他不懂干净的人还是他简直欠揍
想是这么想,就算在心里将言品来来回回揍了不知多少遍,面上,还是要表现得很无奈,他接过手帕,胡乱地擦了擦,就扔到了一边。
言品见状,眼眸闪了闪,立刻跑过去捡,边捡边说“你不能随意在这里扔东西你是愁别人找不到我们还是说,你成心的啊”
“我怎么可能故意这么做不过就是我习惯使然啊”那人气愤的说。
言品弯腰捡起手帕,倒是不急着走过去,耸耸肩“习惯使然呢那么看来你这人没什么好习惯呢”
那人“”
让言品一拨又一拨气了之后,那人已经不想搭理这小子,他瞥了言品一眼后,说“喏,你还不过来这里的路线图可快要干了你若是不看,一会儿彻底看不清楚了,你可别让我再画啊我可不会画第二幅呢”
“你要是自认为自己有九条命,你就这么作呗反正被你要写的,可不仅仅是我这条小命”
那人“”真是让人呵呵要不是巧合、要不是看着还有用,他也以为自己会和他说这么多哼等着吧
他心里正“播放”着回到实验室之后,这小子被他各种搓磨的画面呢,忽然,不知怎地,不仅心忽地,就这么乱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出现了那天晕地旋的一幕这是怎么回事饶是大脑再混乱不清,他还是只觉得认为自己现在的状况和那小子分不开
“你”呵斥声刚出,他整个人就已经是两眼上翻晕过去了。
“嘁可真难对付啊”言品抖了抖手里的帕子,对于自己出发前的准备深感满意。
他是满意了,可是,他之前所呆的山洞里,老郝和大老憨却愤怒不已
“你不是说这里有空间转换装置么可是装置呢”大老憨一改之前憨厚模样,脸色阴沉、双眸狠厉,拎着老郝的脖领子低吼时,怎么看都是说不出的狰狞。
“放手”老郝却没有被他这副架势给吓到,事实上,自从进到山洞历来,他带进来的人就自觉地一分为二,两拨人分别站在老郝和大老憨的身后。
此时大老憨发难,两拨人就第一时间对峙起来。
好在老郝之前心存私念,所以他给自己这方多安排了俩人,因为没有少带对方的人,所以大老憨一方也没有异议,不过这会儿,多带出来的俩人就有优势了,再大老憨拎着老郝的脖领子的刹那,那俩人就一边一人用枪顶着大老憨的脑袋。
“我说放手”老郝好像对方这番表现只是叙旧而已,他很淡定的拍拍对方胳膊,若不是手劲儿加上几分力气,还真让人以为他那脾气很好呢
“大老憨。”大概是为了称呼上的便宜,所以老郝还是用的在这里的称呼叫他,“你这样对于我们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用你真确定想要在这里跟我反目成仇就算合作不成,大家也没必要在这里给自己加敌人不是”
这么说着,他松开一只手,向那洞口一指,哼笑着问“你确定要在这里对我下手”
大老憨“”想了想,他说,“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应该在这里和你闹掰,但是你要清楚,我不想,不等于我不能,若是让我知道这里有你的手笔,或者根本就是你小子跟我使坏,那么我不介意跟你玩儿一场名叫内讧的游戏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说、话、算、话、的嗯”
“呵呵,你想多了,别说我不会做这样自毁城墙的事情。就算是会,也不可能现在啊这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制胜的把握,我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再胜利果实都没见到,就动手我不可能那么不讲究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我合作”
“你能做到就好”大老憨斜睨了那俩用枪指着他头的人一眼,老郝立刻挥挥手,就见俩人一声不吭地收了枪。
这样,大老憨才缓缓地松开揪着老郝衣领的手。
老郝好像不知道生气一样,自己掸了掸衣领,让之前被弄皱的衣衫重恢复到平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