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希气笑了“周磁,既然话说明了,那么咱们谈谈,你是不是想要骑驴找马用你们华夏话说,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
“我看,你们分明是图穷匕首见呢”周磁也不含糊,冲哈希冷笑道,“怎么河都还没过完,就想拆桥了还是说,磨都还用着呢,就想杀驴啦你们这些红脖子佬,也忒不讲究啦咱们哥儿们帮你们理清账了,你们就想反悔啊”
“周磁,你不要以为我和你文化不同,就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怎么你这是想倒打一耙啦”哈希好像也不对此感到意外,哼道。
周磁闻言,嘴角略微上挑“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会儿来此,言语不阴不阳,想必也是来者不善你也就直说吧想怎么着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就算你们拆台、想要散伙,也不能给我们扣帽子换句话说,我们哥儿几个不可能给你们背黑锅”
哈希“”
虽然她知道周磁为人向来无耻,可是,她真想不到,这男人竟然能够无耻到这般地步啊
“算啦我不和你说话”她朝周磁摆手,气势十足的表明自己拒绝的态度,然后转向赵意,“赵先生,你们几位,是不是可以一步他处,和我们头儿聊聊”
“当然”不管听到哈希所言之后,赵意心里是怎样烦闷打鼓,面子上他都必须保持镇定和沉稳,所以,在听到哈希的“邀请”之后,他冲她微微颔首一笑,客气道,“我们兄弟几人,也正求之不得”
“正所谓,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姜潇接话道,“开诚布公的说,我们也知道哈希小姐来此的真正意味说实话,你们不来请,我们还要找你们说哩”
“找我们”哈希挑起眉毛,眼中透出意味深长来,“哦不知究竟何事需要开诚布公说明我怎么不晓得不若姜先生干脆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让我听听如何”
姜潇闻言,脸色未变,正要说话呢,就又让周磁先说啦“你这女人可真无聊啊说什么说啊说说说说跟你说,你是能主事呢,还是你能帮忙不是我揭你短你跟你上司面前,也不过仅仅是跑腿的而已,你说你装什么大头蒜啊”
说到这儿,他也不理哈希俏脸带嗔,更不在乎对方已经恼怒到快要动手的架势,反正之前已经让这女人走过了,这揍一次,还是揍两次,对于他而言,完全没有区别不过是皮肉痛而已,他又啥时候真在乎过呢
所以,他这心理已经做好了被揍准备,只是跟姜潇说“老幺,你不用理睬她,和她说,不过白费口舌,到时候还得跟真正管事的人重说”
“”姜潇张了张嘴,旋即合上,心里苦笑一声也不知道该夸赞他这二哥聪明,还是该说他是真二啦
不过也好,此时此刻,这么扯破脸也未尝不好。
叹口气,姜潇没有拆台,而是对哈希说“哈希小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哈希到这会儿,方才冷笑出声“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见她这么说、看她这样笑,冯飒心中刚刚还有的侥幸,尽数散去。
默默看赵意一眼后,才道“哈希小姐有问就问,咱们心有诚意,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真是这样才好啊”哈希运了口气,面带不善的说,“那只鹰是怎么回事”
赵意他们几人闻言,立刻用眼神微不可见的互相轻轻地、那么碰了一下,又迅速将自己眸光收回,心里不约而同道一声“果然”
“而且,现在平台不能登录不知道,其中有无在座诸位手笔”哈希冷笑道,“虽然我这人略有愚钝,但是,该清楚的却也是毫不糊涂啊不说别的,就是对诸位不利的视频出现没有多久,就出现不登录情况,要说巧合你们可以扪心自问,信是不信呢”
“你自己见识短浅还少见多怪,就要让我们也和你一样有这样的道理”周磁当即跟上话道,“先不说鹰不鹰这问题,就是要说,我们也不和你啰嗦你要说巧合都很可笑,那么我们也可以问问你,谁会这么无聊,将一只鹰频繁进出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拍摄下来”
“你这是何意”哈希怒容更胜。
周磁哂笑道“诶诶诶别怂别怂啊你既然敢强行狡辩,那么,按照你那套说辞可知,你们从一开始就悄悄地监视我们”
“你这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哈希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虽然他们对这帮人也的确不放心,可是要说过河拆桥、或者卸磨杀驴,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们头儿的确想要实实在在的利用他们,至于利用之后怎么对待,她不清楚,但是在这些人可利用的价值消失之前,他们根本没想对他们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