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也板着脸,训她“打比方也不行”
“好好好不行不行”韩子禾妥协,不过,她又说,“您看看,我只打个比方,您们就受不了,可他呢
可您知道么,我原本,一片好心,生怕楚铮出事吓到他,没有告诉他。可是,他倒好,知道之后,不但跟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出事儿的不是他儿子竟然还跑到部队申请军烈属的身份
这也就算了,他跑到部队打好申请,扭头就跑过去冲我兴师问罪,直指楚铮名下财产。
他知道楚铮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我和孩子,立刻要和我争孩子抚养权
您们说,他、他这些所为,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儿是一个父亲、一个公公、一个爷爷能做该做的
不是我不尊重他,是他的做派,根本就让我尊重不起来。”
韩子禾一番痛诉,听到了韩父和韩母耳朵里,也都气得不行。
一口一个“老不修”的骂楚父。
等到骂够了,韩父关心起自己闺女来“我听说你不接受楚铮牺牲这件事儿”
“孩子啊,虽然楚铮很好,作为丈夫女婿,他都再好不过,可他已经这样了,你应该多想想孩子,不要自己跟自己较劲儿就是他要知道,他也不想你把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韩子禾很想跟他们说,楚铮好好儿的,他仍然活着。
可韩子禾很清楚,她即使说了,没有证据的话,她父母也不可能信她,说太多,反倒让他们担忧她心理出现问题。
“我还是坚信他安然无恙。”韩子禾到底说不出默认的话,只是说,“您们别以为我不正常,我这是么说也有理由”
“什么理由”韩父问。
韩母也看她,道“闺女,你听话,凡事儿多想想孩子,多想想我们,不要这么固执”
韩子禾叹口气,不想纠结这话题了,便提起之前的安排“我师父知道楚铮的事儿了,所以想接我和孩子们到师门住一段时间,让我散散心。”
“散心好散心好”韩父点点头,“伤心总是难免,毕竟那么好的丈夫,可是,该走出来,还是应该走出来才是。”
韩子禾叹口气,没吭声。
韩母见她这样,问她“那你们打算住多长时间不是不让你去,可是,你以前也没见过你们师门吧这么贸贸然带这么多孩子过去,是不是不合适
你师父虽然教你本事,可是你们师徒多久没见过面了要知道人心易变啊你一个女孩子,带这么几个小孩儿,就这么去妥当”
“我师父人很好,师门呢,也不是狼窝。”韩子禾不能说部队都认可了陌门,只能这么毫无说服力地说。
韩父和韩母看看她,虽然不再劝,但却都不赞成这么做。
他们不同意韩子禾把孩子带到陌门,韩子禾也愁啊,她不可能强行带孩子们走,万一惹他们生气,就不对了。
等到晚上,见到湛湛韩品,韩父和韩母就叠声和他们道想念,亲香一番后,就要把他们带走。
“您们能别闹么”韩子禾无语,“他们俩都还得上学呢”
韩父看她“哼他们上学啊那你还要把他们带出国”
韩母应声“就是还有啊,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呢湛湛和韩品都自学完高中知识呢现在参加高考,都能名列前茅”
“就这么定了让俩孩子跟我们俩回咱们老家备好宁宁和多多也跟着还有清清”
“清清就别想了”韩子禾把孩子递过去,登时,小家伙儿很给面的哇哇大哭起来。
“瞅见没有这一下午都这样您们想带她走,呵呵,除非我跟着”韩子禾摸摸给面子的闺女,显摆道。
韩父和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