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老太太,您儿子叫您回家呢,您麻利儿点儿,免得呆会儿面子上下不来,一着急,腿脚不利索的再绊着了”韩子禾注意到楚铮额角上那瞬间泌出的一层密汗,心里虽然对他的表现略有微辞,但终究还是心疼他,不愿意让他太过为难,故而她只是嘴不饶人,心里却是打算放他们一马,“您啦赶紧的吧我一会儿还得扫地杀毒呢”
“你你这是不带脏字儿的骂人啊”楚母让儿媳妇儿这么挤兑,怎能罢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我是细菌吗”楚母拉着楚铮的胳膊让他看看,“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亏你还是b大的教授呢你有师德么”
“师德什么的,您就甭替我担心了我这人职业素养还是有的。”韩子禾双臂环抱笑吟吟的看向楚母,话音一转,“至于,您嘛真不用过度解读我的话,您说您又不是是学生、也不需要考试,何必自己找罪受的学人家练习理解呢再说了,细菌和您还真不一样,人家细菌还有有益的呢”
“你”楚母听明白了,她这个小儿媳妇儿这就是骂她呢骂她连细菌都比不上
楚母这大半辈子虽然和外人也有过争执,可鉴于她工作的原因,争执也不过是就事说事,实在恼极了,也就背后给领导打个小报告她从不曾遇到和人动真格的打嘴仗的情况。
于是,在儿女们面前或者说,在儿子们跟前儿无往不利的楚母,蓦地哑炮了。
这么点儿战斗力,都不够塞牙缝的韩子禾见状,耸耸肩,觉得真没意思
楚铮苦笑着,偷偷摸摸的拉拉他媳妇儿的小手,眼神儿示意她适可而止、差不多就得了。
“你真把我妈气到,在外人看来,你就是再委屈,可都不占理啦”楚铮小声的分说道。
“占理呵呵。”韩子禾翻翻眼,她从没单蠢的认为她和楚母之间,她能“占理”
“她弱她有理呗”韩子禾不无嘲讽的一笑,“你要是怕我气到她,就赶紧把她带回你们家去,我现在是保家卫国、守卫领土的状态,谁惹我我轰谁”
她抬眼看着楚铮。
她那俊俏的脸上,那双黑白分明的明眸,像是一汪湖水,泛起淡淡涟漪。
她站在他身旁,侧首看着他,似调笑又似认真的开口说“我的地盘儿我做主,看不顺眼的东西统统扫出去就是你,也不例外哦赶紧的吧再不快着点儿,我可真拿扫帚把你们扫地出门咯”
“别介”楚铮看清了韩子禾眼中的认真,不禁好笑的捏捏她的手指,无奈的摇起头来。
“说够了没有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尊长”楚母起初不语,纯粹是以为她儿子为她,跟他媳妇儿交涉呢
尽管瞧他儿子的样子,说不上严词厉色,可她琢磨着,他怎么着也得跟韩子禾好好儿的辩驳一番毕竟韩子禾不给她这个做婆婆的好脸儿,就是扫他的面儿呢她可不信他儿子那么一个堂堂上校,能这么忍气吞声
可是,这想法儿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她在一边儿等着,越等就越觉得越不对劲儿
他儿子和韩子禾之间的气氛可越来越黏糊,这怎么看都不像争执的样儿啊
想通之后,自觉受到欺骗的楚母怒了这简直是在打她脸啊还是她生的儿子打的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