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家伙,说不定蛋蛋都是铁的,哪能成为要害
常公公看到另一个马屁精出现,冷哼道“谁知道那帮玩意的要害在哪难不成让主子拿命去试吗”
张布哈哈大笑“公公多虑,布非此意。而是觉得隔壁既然有两位现成的,为何不去讨教讨教”
秦昆一拍脑门。
手下中多了个有脑子的,就是好使,俩现成的不用,可惜了啊。
看到秦昆跃跃欲试,张布道“且慢”
秦昆看向张布,张布一笑“屠龙得有屠龙技,解牛得有解牛刀,主子总得有些攻击手段,才可以试招吧”
秦昆这次一笑,神秘道“放心吧,屠龙技和解牛刀,我都有。”
秦昆看到脑海,和爆气一起学习的功法解尸手。
解尸手
介绍碎筋破脉,刺穴解尸
秦昆想不出,还有什么屠龙技比这一招更合适的。
月色已深。
李参领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忽然听见秦昆敲响了阿索古的门。
作为不死山的山民,他心中一咯噔,秦地师今日不顾死活救起阿索古,在县城逃跑时,阿索古又大声给秦昆报信,种种迹象表明,二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但是他才来几天啊绝不可能和楼兰死国有什么交情。
李参领眯着眼睛,不知道二人到底准备搞什么猫腻,忽然听到阿索古发出吃痛的叫声。
僵尸的痛觉非常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阿索古可是飞僵,这叫声是什么情况
“秦昆你轻点”阿索古不满的声音传来。
李参领眼睛圆睁,辫子翘起,耳朵贴在墙上,谁能知道,隔壁的屋子这一叫就是一夜。
再次回到那间院子,巫师库尔车发现妇女领来一个年轻人。
皮衣,白t恤,马丁靴,表情有些懒散,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朵哈,他是谁”男人的目光又好奇,又警惕。
妇女镇定道“老天师哈里西提的朋友。”
妇女的咬字很清晰,着重强调了朋友二字。
库尔车一怔,勃然大怒“不可能愚蠢的妇女,你知不知道老天师代表的地位他的朋友,都是华夏最顶尖的一撮法师。”
秦昆掏着耳朵,看向妇女“大姐,带我看看你的女儿吧,我还有急事。”
妇女没有理会库尔车的质疑,忙带着秦昆走了进去。
平房,陈设颇旧,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姑娘,浑身裹着被子,还在瑟瑟发抖。
“小小兄弟,不,法师大人我的孩子哈丽麦从两周前,就开始发抖”
妇女描述了一下小女孩的症状,秦昆点了点头。
小姑娘两周前在后院玩耍,忽然空气一冷,发现里面有一群魔鬼正在啃食不知名的尸体,将她吓到,那群魔鬼发现她后,把她赶了出来,然后就生病了。
这些是小姑娘昏迷前给家里人的描述,秦昆算算时间,那应该是杜清寒刚到的时候,小姑娘应该无意间闯入镜界,看到僵尸了。
秦昆探手,摸了摸,额头发凉。
“子时气到尾闾关”
“夹脊河车透甑山”
“一颗水晶入炉中”
“赤龙含汞上泥丸”
秦昆后脊一烫,二指并起,温润的阳气从指尖流出,点在小姑娘肚子上。
小姑娘体内没害邪丧,只有少量秽蠕被引出,应该不是阴秽缠身。
妇女听到小姑娘嘤咛一声,看到自己孩子眉头渐渐舒展,登时一喜。
果然这个年轻人没骗自己而且看本事,比库尔车厉害的多
旁边的男人也是一惊,发现库尔车的脸色已经变了,汗珠不断从额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