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尔芙笑着点头。
“有事就让赵德柱过来给我传信,我过去给你压阵。”四爷临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领着苏培盛回到了前院,去处理这两日压下来的公务,顺道叫了老十三和老十四来书房里话,商量着朝上的事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尔芙和四爷亲亲热热进了宫,那边府里头就算是炸了锅。
大李氏恨得牙根痒痒,从正院回到东院,连衣裳都没顾得上换一件,便已经拿着屋里摆着的瓷瓶瓷碗地发泄起来,乒乒乓乓地摔得满屋子都是碎瓷片子,累得一身大汗,刚坐在桌边喝了口茶缓缓,还不等宫女收拾好房间里一地的碎瓷片子,便好像突然响起什么似的冲出门,径自往厢房走去,找茉雅琦的麻烦去了。
她指着正坐在罗汉床上吃早饭的茉雅琦,没头没脑地问道“你你这些日子和七那死丫头混在一块形影不离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瓜尔佳氏就是新福晋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谁是你亲额娘,怎么净干这些吃里扒外的事儿”
“额娘,我一直都知道您是我的额娘。”无缘无故被李氏训斥一顿,茉雅琦也是满肚子的委屈,她手里端着的手腕,咣当一声就摔在了桌上,粘稠润滑的粥水溅了一桌子,蹭地一下站起身来,踩着三寸高的脚踏,平视着满脸怒容的大李氏,自嘲的笑了笑,低声道,“只是您贵人多忘事,总是容易忘记我是您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格格而已。”
太过重男轻女,从就被李氏忽视,茉雅琦也是一肚子委屈。
她泪目望着怒瞪着自己的李氏,将压在心里好些日子的话,终于一股脑地了出来,“您现在觉得我这些日子和七妹妹走得近了些,您怎么没有想到您将我丢在行宫里的时候,以前您总瓜尔佳侧福晋心机叵测,不让我和七妹妹多来往,可是瓜尔佳侧福晋离开了,我和七妹妹走得近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两个同样没有额娘疼爱的可怜孩子凑在一块相互安慰,难道就这么一点点的慰藉,您也容不下
至于新福晋是瓜尔佳侧福晋,您觉得七会告诉我
我和她是姐妹不假,可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相互之间笑笑是正常的,要是她真将这么私密的神情告诉给我知道,那我才要怀疑她是不是在利用我做什么事情呢
好了,额娘,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我也不想惹您恼火。
您瞧我这正用饭,要不您一块用些”发泄完满肚子的委屈,茉雅琦看着被自己气得浑身发抖的大李氏,苦笑着上前一步,拉了拉李氏的袖管,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