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胡太医说弘昀这孩子病了,可是也没仔细问,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尔芙收回了发散开的思维和脑洞,扭头看着李氏,含笑问道。
李氏闻言,脸色一暗,同时微微摇了摇头,一副很是心疼的样子,接过了尔芙的话茬,幽幽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说起来,我也是一脑袋的雾水,其实他前两日就说身子有些不舒坦了,但是胡太医过来诊脉,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我还以为是这孩子又犯懒的不想去深柳堂,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哪知道昨个儿晚上,他居然就发起烧来,嘴里头还说胡话,可是把我吓坏了,整整守了一晚上,总算等到了早上就请了胡太医过来。
哪想到,这胡太医就是个庸医,还是那套老话儿。”
说到这里,李氏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让弘昀自己个儿继续说了下去。
按照弘昀的说法,他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只是觉得头晕、恶心、想吐,还有就是四肢无力,说着,他还特地点出了一点,他昨个儿要不是身子不舒坦,一定不会输给弘轩的。
对此,尔芙也只能无语的笑了笑。
好在很快,这种尴尬的情况就有了好转。
因为太医院派来的太医到了,张保不敢耽搁就领着过来了,刚刚才从内室里中出来的弘昀就又一次的回去了,尔芙也终于不用再面对这个有些盲目自大的熊孩子了。
“既然你这里有事情,那我就不在这掺乱了。”说完,尔芙就顺手一拉弘轩,不给李氏说话机会的就跑出了镜水斋的范围。
“额娘,我想回去洗漱了”才一出门,弘轩就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忙不迭的说道。
看到弘轩这个样子,尔芙也是感同身受的。
说起来,也不知道镜水斋里的宫婢是怎么当差的,弄得房间里闷得要死,又满是苦药味,再配合着那股子淡淡的尿骚味和汗臭味,那酸爽程度真是不亚于陈年老窖的酸菜缸开封的瞬间了,要不是进门就走,实在是太丢脸,尔芙早在随着李氏一进门的瞬间就要拉着弘轩转身而逃了。
“那咱们就回去吧。
你洗漱归洗漱,可不能贪凉,现在天气还有些凉。”尔芙自认自己做了额娘,不能太邋里邋遢的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所以忙补充了一句,这才拉着弘轩的手,一块手拉手的往长春仙馆的方向走,路过杏花村前的菜圃时,她还不忘记让瑶琴摘了一小把鲜嫩的小菜,打算留着中午加菜。
要说这到了古代,尔芙是各种的无聊。
之前还好些,起码有四爷抽空陪着她和她说说话,现在就剩下瑶琴等一众宫婢跟着她,除了和她说以前的事情外,连想聊几句闲话的人都没有了,那些半文言半白话的话本子,她也着实是看不惯,只将古筝翻出来的话本子翻了翻就丢到了一旁。
“主子,要是您实在是闷得慌,不如奴婢让人预备了瓜果点心,等小七格格下午闲下来,陪您去园子里转转吧,您不是最喜欢逛园子么”瑶琴在听到尔芙第六次叹气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