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在旁边听着,虽然看不见李佳氏的表现。但是不妨碍她脑洞大开地猜测着,尤其是听见李佳氏最后那两句话之后,竟然做出托腮沉思状,猜测着他他拉氏交给小桃的册子里是什么样子的。
说起来,她在现代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虽然从未亲眼瞧过、经历过男女之事是什么样,但是也曾听人说过,也曾爬过那些议论那些男女之事的帖子,还算是模模糊糊的有个大概猜测。
但是说起这时代的小黄书,她就真是全无头绪了。全凭脑洞。
一想到满篇知乎知者的文言文,再联想到男女之间那点事,尔芙就囧囧有神的笑了,真好奇李佳氏是得害羞成什么样子。居然看到这样子的小黄书都能羞得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这边尔芙看热闹看得痛快,那边李佳氏已经让小桃将册子藏在隐蔽的地方,打算回到前头去继续应酬了,毕竟听佟佳氏说起的翔安班,她还是很有兴趣的。
隔壁暖阁的门,又一次开启。发出了一声“嘎吱”声,随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渐渐远去,隔壁房间里响起了粗使丫鬟收拾房间和送水的动静,尔芙还从窗户缝里隐隐瞧见小丫鬟拎着马桶远去的背影,看起来是一客一换了,也不管有没有用过。
“主子,咱们要不要回去”瑶琴见尔芙一直不曾动弹,大有要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想法,忙不迭的问道。
尔芙微微摇头,“再坐一会儿,若是旁人问起就说我喝了几杯桃花酒,有些酒气上头,身子不大舒坦去园子里吹风了”她这也是怕李佳氏猜出她一直坐在暖阁里,让李佳氏觉得尴尬,倒不是故意想要藏头露尾的隐藏行踪。
只是有时,她的好心,未必得到很好的回报。
又坐了一刻钟,听着前面越来越热闹的声音,尔芙这才披着裘皮大氅走出了暖阁,招呼着瑶琴围绕着喜盈阁转了两圈,将身上都吹得有些凉了,这才领着瑶琴慢悠悠的回去了。
一拐到东侧,尔芙就听见李佳氏和佟佳氏说话的动静,话里话里都在询问着她的去向,看来已然是起了些疑心了。
好在她准备得还算充分,特地将身上吹得冷冰冰的才回来,连脸上都冻得有些发红了,一见就能看出是在外面走动时间不短的样子,这也免得她和瑶琴再和旁人多辩解了。
“侧福晋这是去哪里了,这脸上怎么这么红,手也是凉冰冰的”尔芙才刚走到桌边,坐在她一侧的命妇就忙起身过来搀扶,只是略微碰了碰她的手指尖,便忍不住好奇的问了起来。
“几杯酒水下肚,这脑袋瓜就有些犯晕了,这不出去走走,吹了吹风,倒是觉得好些了”尔芙笑着与那人相携落座,柔声答道,说完,还一脸怕怕地将酒盅推远了几分,似是不敢再饮了的样子。
府中摆宴,女眷桌上摆着的都是度数很浅的果酒,但是也有些人是真真不能饮酒的,只少许几杯就会醉得满脸通红,虽然不会醉得没了理智,但是到底会有些失态,大家伙儿都是要脸面的人,自然都不愿意出现那样子的事情,所以席上很少有攀酒的,对于尔芙这样子的举动,大家都是笑笑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