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我会把阿郎的意思转给宫里。”
“走,过去那边看看。”
决定下了这个事情,冯君侯打算继续向前走去看看。
虽然还可以隐约看出以前官道的痕迹,但齐腰高的荒草委实让人有点踌躇,就怕一不小心冒出个长虫来。
几个亲卫在前方拿着棍子在草丛里扫来扫去,打草惊蛇。
冯君侯走走停停,顺着水渠走了很长的一段路。
时不时蹲到水渠边上,也不知在看什么。
花了大半天的时候,他终于说了一声“可以了。”
土木狗凭借着脑子里已经剩不了多少专业知识,对修复水渠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走吧,回去吧。”
五六年的时间里,能把郑国渠周围的耕地重新开垦出来,再加上凉州还有陇右。
大汉新兴的耕种技术带来的粮食增产,足以支撑大汉倾全国之军出潼关出太行山出武关。
至于蜀中的粮食,就留着倾销吴国吧。
叠加大汉现在的新兴技术以及经济变革,国力一旦形成滚雪球效应,那就是指数级增长,而不再是简单的线性相加。
大清被大大小小的国家花式吊打的场面,在场的没有人能比冯君侯更清楚。
所以他要真正开启煤铁大时代了。
只是处于时代的人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别说是他人,就算是兴汉会内部的人,在听到自家兄长替兴汉会做出这个决定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拿关中的地换北边的地”
“不是,兄长,你不会是被人被人骗了吧”
若不是冯会首积威已久,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带领兴汉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许勋差点就要说出被人色骗了。
他看着兄长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凑过去,悄声问道
“会长,你给我透个底,这个事情,是不是”
他说着,指了指南边。
“是不是什么”
冯君侯没有睁开眼,只是开口问道。
说好了只是出府两日,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在外跑当然是比不过呆在府上。
风吹日晒的,吃也吃不好,天天跑来跑去实地调查。
虽说是掌握了一线的民情,但也累得够呛。
偏偏回到府上还不能安宁。
白天要应付六个孩子,晚上要应付四个婆娘。
命苦啊
好不容易趁着孩子午睡的时候,冯君侯才能有片刻的安静。
“兄长,是不是宫里”
许勋左右看看,确实此时没有人过来打扰,这才悄声地问了一声。
“是不是宫里的意思又想让我们兄弟出钱出粮”
如果真是这样,那宫里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
打仗的时候怎么样都好说。
毕竟做生意嘛,总是要先投入本钱。
现在仗都打完了,不正是到了收红利的时候
怎么还要大出血呢
“算是,但也不算。”
冯君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许勋有点蒙“兄长,这是何意”
冯君侯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有点想瞌睡。
许勋有点急了
“兄长,以前在锦城的时候,别人先占了好地,没有我们的份,那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