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各个山头营寨皆已回报,做好了准备。”
郭淮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转身准备下楼,同时吩咐道
“吾料最迟明日一早,传骑必会到来,夜里若是有情况,记得立刻禀报,不得有误”
“诺”
时至半夜,郭淮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有亲卫急声叫道
“将军,有急报”
还没等他喊出第二声,房门就“吱呀”被打开了,穿戴整齐的郭淮出现在门口,原来他竟是和衣而睡。
“人在何处”
“就在前厅。”
“走”
前厅的传骑士卒已经是浑身湿透,嘴唇干裂,强撑着一口气等着郭淮到来,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说道
“蜀虏不下五万,人人皆骑,帅旗乃是是冯”
吐出最后一个字,当场就晕了过去。
很快有人从他的怀里掏出魏军特有的符节,把它递到郭淮手里。
“快扶下去休息”
郭淮捏了捏手里的符节,吩咐道
“来人,传吾军令,连夜派出传骑,报知长安,冯贼领五万贼寇自北而来”
不管这个军情是真是假,都要第一时间传递出去。
眼下这种局面,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后面陆续到来的传骑,会互相印证消息的真假。
真要错了,后面再纠正不迟。
“诺”
不到两天时间,以长安为中心,冯贼来犯的消息便向四方散播,其中的两个重点方向,就是洛阳和郿城。
“吾最怕者,乃是冯贼自陇关而下攻打汧县,次怕者,就是从萧关而出向汧县。”
第一时间得到冯贼消息的司马懿,拿着从长安送过来的军报,脸上颇有轻松之色
“毕竟冯贼不但善于攻城,更善于平地野战,故吾最希冀者,便是他从北而来。”
说到这里,他不禁捋了捋胡须,笑道
“没想到此贼竟是如此遂吾之意,此可谓天助我也”
左右闻言,皆是与司马懿一样,露出会意而轻松的笑容。
蜀虏此次犯境,唯有冯贼久不见其踪,要说大伙不担心,那就是假的。
有不少人,还是参加过萧关之战,深知此人的厉害。
如今关中百姓,皆传冯贼久有鬼王之名,麾下三千鬼骑,饥啖人肉,渴饮人血。
可算得上是能止关中孩童夜啼的狡诈悍贼。
于是便有人笑着附和大司马的话
“桥山群山延绵,多有险隘,冯贼麾下的骑军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上山下涧,如履平地难道还能带着攻城器具,橫穿大漠”
“末将观冯贼自弃其长,又偏要去攻大司马早有准备之地,怕是要吃上一番大大的苦头啊”
“哈哈哈”
众人皆是大笑。
“我看冯贼此番横穿大漠,乃是想学汉之霍去病,却是把匈奴儿与大魏相比耶彼此番所为,吾看是欲画虎不成,反是类犬啊”
笑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