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拜在地山呼,武皇脸色冷峻,面无表情,扫视一眼朝臣,尽皆在此,又仔细看了一眼洛云侯和保宁侯二人,多亏有此二人,事先有了预案,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一阵淅淅索索的起身声,众多老臣在此,动作就慢了一些,几位老国公身子还算硬朗,而文官那边,多是垂垂老矣,暮气沉沉。
见众朝臣站定,武皇抬了抬手,拿出三封密信,放在御案上,戴权亲自走过去拿在手中,复而折法回去,把三封奏疏,分别从前排几位阁老,和几位王爷分发下去,
接着,武皇的话音响起;
“今日,有三份急报入京,一份京南大梁城王子腾的血书,朝廷十几万大军,败于太平教贼人之手,困顿于此,另一个,是汝南魏湘平的求援书,汝南城被围城数日,才探清楚贼军,竟然是白莲教死灰复燃,最后,竟然还有一个是江南的奏疏,那些庸碌官员的渎职到底在做什么,安稳的江南,竟然落得如此田地,众爱卿,如何办”
武皇忍着怒火的声音,也说明三封奏疏的内容,让堂下朝臣身子一颤,皆不可相信,太平教势力猖獗,由此一败还能理解,但汝南魏湘平说白莲教席卷而来,却怎么也不相信,十年前,白莲教高层几乎死伤殆尽,没了踪迹,怎会一夜间就把汝南城围了,不可思议。
前面几位阁老相互看了加急文书,都是脸色一变,不说京南战况,就是江南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谁来承担责任,金陵知府衙门竟然收留水匪,简直闻所未闻,但内情如何,还需要好好调查,
武勋那边,则是后来传信,几位老国公和王爷,接到信件以后,脸色骤变,尤其是东平王穆莳和北静王水溶,眼里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围攻汝南城的竟然是白莲教,这怎么可能。
在张瑾瑜瞧得更是一头雾水,白莲教不说是真是假,南边乱成这样,明显是王朝末端衰败之象,也不知周家太上皇当年到底是真的剿灭了白莲教,还是假的剿灭白莲教,一出来就是大手笔,汝南众镇一眨眼就快没了,那江南和西河郡就危险了,尤其是西河郡,匪徒四生,要是白莲教进去一搅合,有一个京南之乱,危机江南,
关键在于,江南此时也出了乱子,啧啧,想到一个词,祸不单行,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殿内众人安静的时候,
武勋这边,襄阳侯柏广居竟然第一个站出来,拜道;
“启奏陛下,臣有话说。”
“平身,说!”
武皇也没废话,言简意赅,柏广居起身再拜,回道;
“启禀陛下,三封奏疏臣看过了,首先是要救援大梁城,既然太平教贼子能有如此实力,说明主力军就在那,朝廷需要尽快增援,至于汝南城,臣还是有些不相信,或者说不可思议,白莲教在十余年前,被朝廷镇压,教内高层包括教主等人,早已伏诛,如今复又出现,是真的白莲教,还是贼人打着白莲教的旗帜尚未可知,汝南要是守不住,应当撤往西河郡石州,紧守门户,以待援军,”
最后,就是江南奏疏,那些是文官的事,柏广居无意参合,也就随口推了出去,
“至于江南水灾,确有蹊跷,朝廷应当追责当地官员。”
说罢,就退到一旁,留出位置。
也就是这个时候,武勋这边,几位老国公示意下,不少伯爷都纷纷出列,道;
“陛下,臣等附议,”
眼见着勋贵这边积极,文官一列人,就把目光看向前排的几位阁老,好似是等着信号一般,沈中新更是按耐不住,准备出列,却被前头的顾阁老拉了一下,就此停住脚步,
沈中新迟疑,脚下就慢了一些,随即停住,过了一会,首辅李崇厚清了清嗓音,颤颤巍巍走向殿中央,站着施礼,
“陛下,老臣想说几句,”“来人啊,给首辅大人搬个椅子,就坐在前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