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为诡异的事发生了,前一秒还笑眯眯地尉迟文一拍桌子,起身宣布“今天就这样,你们都可以走了。”
然后拿上那份拓本径直走出了屋子。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一回自己的房间,尉迟文就把姜武揪住,语气急切的问“这是不是假的给我一句准话”
姜武摇头“小人哪敢把假的拿来给您看啊。”
“不错,”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尉迟文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她知道岳玲奇是哈密商会的人,她这么做,是不是暗示什么你说呢”
他浮想联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尉迟文撑脸,一只手急促地在桌面叩着“你见到她本人了吗”
“见到于姑娘了。”
“他娘的我都没看见”尉迟文站起来,差点想发火,又想到这事和姜武没关系,叹口气,他埋怨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还在这和他们浪费什么时间”
姜武很委屈“我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您了啊。”
“她”尉迟文有好多话想问,百转千回,终究只说了四个字“怎么样了”
“我看于姑娘气色还不错,”姜武停顿少刻,又道“哦,她头发还换了个扎法。”
“嗯”
“没用发珠,就用一根绳子绑住,绿色的。”
“好看吗”
“好看啊,于姑娘怎么样都好看。”
“会说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否则老子把你眼睛挖了”尉迟文语气陡然凶起来。
“是是是,小人不看了。”尉迟文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我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大人现在想去见于姑娘,随时可以出发。”
“走。”尉迟文毫不犹豫的站起来“现在就出发,等等,别用我的马车,换别人的”
“换谁的”
“张让,他的马车于若菊没见过。”
张让也是尉迟文的老朋友了,几年前,他第一次到哈密,尉迟文就注意到了他,毕竟,天底下敢空手套白狼的仅此一家。
张让用一个消息,让哈密国从辽国手上抢到了五百匹战马,而他则从哈密国手中拿走了这五百匹战马的银钱。
钱,是他的一切。
尉迟文喜欢这种人,单纯,不做作,好交流,所以他虽然是哈密商会的一员,却从未出现在商会的会议上。
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子又没做错事,有什么好去的有事通知老子就行了,没兴趣在那浪费时间。
因此,尉迟文和于若菊的这几个月时间,于若菊进出过不少次哈密商会,却从未见过张让。
张让看尉迟文来了,挑眉“尉迟大人心情好了”
“一般,”尉迟文挥挥手“你马车我征用了,回头还你。”
张让也不问为什么,点点头让下人将马车带过来“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帘子撩开,尉迟文坐进去。
在大兴土木的东京城,马车其实并不方便,但这是身份的象征。
行驶在路上,路人纷纷猜测,这又是哪家的达官贵人出来了。
中途,尉迟文还让车夫先带他回了趟铁家老宅,换了身干净的新衣服。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做这些是为什么,但就是本能的想去这么做。
把车停到盛源酒楼的后门口,尉迟文撩开窗帘,让马夫慢慢往里走,不要弄出太大动静。